“沒事!皮傷而已!”白芷今晚的角就是沐橙灼,從武到服,都是沐橙灼本人的,應該不會穿幫!
“傷口深嗎?實在是沒有辦法,不見點,我怕那人不相信!”趙軒義十分關心的說道。
白芷一把甩開趙軒義的手“沒事、不用你管!”
趙軒義嘆了口氣“你這是幹嘛?和我生什麼氣?”
白芷轉頭瞪著趙軒義“你不收我,我以為你是因為夫人多了不敢,那大殿裡面的人是怎麼回事?”
“呃……這個?”趙軒義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看到白芷那滿是責備的眼神,趙軒義啞口無言!
“哼!渾蛋!”白芷捂著肩膀離開了!
趙軒義一臉冤枉地看著沈巍“我不睡,罵我渾蛋!”
沈巍冷笑一聲“你是夠渾蛋的,該睡的不睡,不該睡的瞎睡!”
“臥槽?”
趙軒義來到柳青河的房間,進來之後看到桌子上大人飯菜柳青河一點都沒,但是桌子上的兩壇酒全都被喝了,趙軒義來到柳青河對面坐下!
“王妃、今晚的事我也是沒有想到,想必你到了驚嚇,我讓人去再多給你那點酒怎麼樣?”趙軒義輕聲說道。
“多謝國公好意、不必了!”柳青河有些迷迷糊糊說道。
“王妃,雖然不知道怎麼開口,但是我還是要和你說一下,我是很想送你回去,但是這……?我想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柳青河滿臉絕的看著趙軒義,苦笑一聲“我能怎麼辦?我還能怎麼辦?”
趙軒義嘆了一口氣,也沒有說什麼,大約過了兩分鐘,趙軒義再次開口“王妃,我很想知道,永安王為何一定要殺你呢?你幸虧沒事!你若有事了,責任可全都是我的啊!”
“哈哈哈……!我十五歲嫁給朱天佑!二十七年,二十七年的夫妻啊,他竟然要殺我?哈哈哈……!”柳青河仰頭大笑。
“為何啊?永安王可是出了名的好男人,這輩子就你一個媳婦,為什麼在這個時間殺你?我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還能為何?因為我知道了他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啊!”
“是什麼秘啊?”趙軒義急忙問道。
柳青河看向趙軒義,冷笑一聲“我是喝酒了,但是還沒喝醉,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趙軒義一聽,心道酒拿了“當然,這是永安王殺你的理由,你自然可以保!隨您吧!”
柳青河歪著頭,醉眼玲瓏看著趙軒義“想知道這個秘嗎?也不是不行!他都要殺我了,我還有什麼必要幫他保呢?”
“說條件吧!”趙軒義笑著問道。
“不愧是護國公,懂規矩!”柳青河一把將手中的酒杯扔到桌子上,雙眼變得十分冷漠“告訴我,永安王的私生子是誰,我就告訴你他的秘!”
趙軒義聽到之後,嘆了口氣“!永安王的私生子有一個,你應該認識,那就是他乾兒子中最小的,周天下!”
“誰?”柳青河眨了眨眼睛“不可能!周天下怎麼可能嗯?”
“信不信在您,我的話你可以不行,但是別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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