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婿哪去了?”
趙明清笑了“甭找了,我這兒子每天下朝之後,都去東宮陪著太子用膳,凡是上朝,皆是如此!”
“嚯……!我這婿混的可以啊,咱們哥倆這一輩子也沒有這個待遇啊!”
“可不!你說他這親爹還著肚子呢,他這下了朝就去大快朵頤,沒良心啊!”
李玉坤仰頭大笑“走,去我府上,咱們買一塊豆腐,切一隻燒,小酌幾杯!”
“啊!請!”趙明清和李玉坤兩人並排走出皇宮!
趙軒義來到東宮之後,酒菜早就準備好了,朱文瑜坐在主位之上,趙軒義也不客氣,坐下之後先喝了一杯酒。
“兄弟你這玩的厲害啊!把老將軍都給請來了?”朱文瑜笑著說道。
“沒辦法啊!我這人微言輕的,說話自然不如我岳父管用!”
“你這還人微言輕?那這滿朝員豈不是一群廢?”
“哎,小華子,你聽到了,這話可是太子說的啊!與我無關,但是我認同!”趙軒義急忙說道。
馮季華笑了,給趙軒義倒了一杯酒“國公就別拿奴才開玩笑了,您請!”
趙軒義夾起一塊放在裡“太子,最近國家別沒有什麼事吧?”
“最近四川的災也算是過去了,其他地方也沒有聽說什麼事,風調雨順的,很好!”
“那就!”
“怎麼?兄弟聽說了什麼?”
“那倒沒有!只是有一件事比較奇怪!”
“何事?”
“今年四川洪災,糧食價格翻倍增長,這不奇怪!可是如今這災過去了,而且馬上就是秋收的時節,但是我三夫人和我說,咱們全國各地這糧食的價格並不見減,我有點想不通!”
朱文瑜聽到之後,嘆了口氣“如今這糧價膨脹十分嚴重,需要管理一下了,再過不久便是寒冬,此刻正是百姓囤積糧食的時候,若是辛苦一年勞作,沒有過冬的糧食,這可如何是好?”
“確實,這件事說著簡單,看起來確實很嚴重,明天太子就和百議論這件事吧,他們反正是不到,但是黎明百姓就難說了!”
朱文瑜舉起酒杯“和兄弟聊天才是最開心的,隨便幾句話就能解決國家大事,痛快!來、我敬兄弟一杯!”
“乾杯!”趙軒義舉起酒杯說道。
而秦華林回到家中,臉猶如千年寒鐵,門之後二話不說,直接來到秦恆的房中,進來之後只見秦恆懷中抱著一個丫鬟,正拿著酒杯飲酒呢!
秦恆看到父親來了,急忙推開懷中的丫鬟“爹,您下車了!”
【啪!】秦華林二話沒說,先賞了秦恆一個掌,秦恆被打得原地轉圈,隨後摔倒在地,覺到父親真的生氣了,急忙爬起來“爹,您這是怎麼了?為何打我?”
秦華林沒有說話,從懷中將麒麟令拿了出來“認識嗎?”
秦恆看了看令牌“這不是麒麟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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