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當初國公在醉春樓一擲千金,購買唐姐姐一曲,還為了唐姐姐不惜與京城七名當世文豪比試,最後大勝而歸!只可惜書瑤來晚了,還真想看看國公當年的風采!”
趙軒義搖了搖頭“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沒有當年那個衝勁了!”
“國公今年不過二十出頭,怎麼說話如此老氣橫秋?這和您的年齡可不像!在我的眼中,國公就是一個翩翩公子!”
趙軒義哈哈大笑“不行啊,老了!相妻妾兒都有了,責任也就更加重了,自然不能與當年同日而語!”
“國公真是詼諧,七十老翁還說自己老翼伏勵,您這就有些過謙了!”
趙軒義沒有說話,他一直都在剋制自己,自己的人太多了,實在不能再選了,況且還是醉春樓的子!
看到趙軒義再次沉默,許書瑤這次沒有開口,而是靜靜的坐在一旁,馬車快速行駛,京城的路面上十分平穩,而且這麒麟戰車的隔音很好,所以基本上聽不到什麼外界的聲音。
昏暗的燈下,兩個人保持一個禮貌的距離,誰也沒有打破這份寂靜,就像是害怕打破某種忌一樣!
馬車來到醉春樓的外面,沈巍拉住了馬車“主,到了!”
“好!”趙軒義轉頭看向許書瑤“許姑娘,已經到了醉春樓,我就不送你進去了!”
許書瑤慢慢站起來,欠行禮“多謝國公一路相送!若是以後有機會,書瑤一定還禮!”
“客氣!”趙軒義將許書瑤的琴拿起來。
許書瑤剛剛下馬車,趙軒義走出馬車,慢慢蹲下,將古琴放在許書瑤手中,許書瑤接過來,道了聲謝。
趙軒義沒有停留,快速走進馬車之中“回府!”
“是!”沈巍甩韁繩,麒麟戰車轉頭離開了!
趙軒義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醉春樓外的客人和姑娘們可看得真切,許書瑤確實坐著護國公的馬車回來的,一時間這件事已經傳瘋了!
回到府中,趙軒義下了馬車,走進後院一看,幾個院都已經熄燈了,畢竟天真的很晚了,趙軒義原本是想去杜心雨的房間,畢竟自己簽了賣契!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趙軒義後走來,看到趙軒義後,孩輕聲開口“姐夫?”
趙軒義一轉頭,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哈克妮,趙軒義看了一眼,沒有說話,轉離開了!
哈克妮看到趙軒義那冰冷的眼神,心裡十分不舒服,估計趙軒義還因為上次兩人之間的不愉快而生氣,可那次是他打算前來的!
“姐夫,姐姐已經好多天沒看到你了!”哈克妮快速說道。
“我們夫妻的事,不用你心!”趙軒義說完繼續走,不再理會哈克妮!
看到趙軒義路過唐的院沒有進去,哈克妮心裡十分不舒服,但是也沒有說話,低頭走進院之中!
趙軒義開啟杜心雨的房間,裡面黑漆漆一片,沒有點燈什麼也沒看到,趙軒義剛走兩步,踢在一個堅的東西上,趙軒義疼得媽呀一聲,急忙後退一步,結果後也有東西,撞在趙軒義的後腰上,趙軒義向前撲去【砰!】趙軒義的臉好像是撞在一堵牆上!心道和杜心雨在房間裡面設下多機關?
連續幾聲慘,將杜心雨驚醒,杜心雨急忙拿出火摺子將他拉住點燃“誰?”
“我!”有了亮之後,趙軒義這才看清楚,原來自己剛剛和杜心雨裝滿金銀財寶的箱子大戰三個會合,結果自己還輸了!
“你什麼時候把這些箱子給我扔了?走路都走不了!”
杜心雨急忙下床,走過來扶著趙軒義“我以為你今天不來我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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