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趙軒義的臉上冷笑一聲,好你個李寒嫣,估計你做夢也想不到,如今小爺已經重生在趙軒義的上,你不是不想做我的媳婦嗎?不是想弄死我守活寡嗎?
我作為新時代的好男人,怎麼能讓你得償所願呢?這次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新時代的男人,什麼新世界的軍事家,我一定好好活著,讓後把你娶了,然後每晚都捱揍,媳婦不聽話,就是欠教育!
“我們奉命守在黃陵城多久?”趙軒義問道。
“十天足矣,這是李將軍給的命令!”沈巍回答道。
“十天而已,哼!今天是第幾天了?”趙軒義笑著問道。
“第二天,但是……據斥候來報,韃靼的大軍已經與李將軍的大軍在南開山附近對峙上了,而且韃靼已經分出幾隻小部隊開始攻擊一些小城池了,咱們這裡估計也很快就會收到攻擊!”沈巍說完,臉有些張。
趙軒義看到沈巍的臉上有些許懼,輕輕拍了拍沈巍的肩膀“沈大哥、怕什麼?你忘了我在夢中可是到名人的指教,高人的指點,接下來就看我的吧,守城而已,十天不是很長!”
沈巍一臉沉重的看著趙軒義“主、你似乎沒有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我們只有八十二人,而聽說韃靼隨便一個小隊伍都有幾百上千餘人,這種守城戰怎麼打啊?”
一句話如晴天霹靂般將趙軒義劈了一個外焦裡,八十打上千?這別說是古代,就是現代也夠嗆啊!思考了大約三分鐘,趙軒義故作鎮定“不急、古人有言、若要立奇功、必先善其,只要咱們守城的武好用,也是一樣的,走,去城牆看看佈防!”
說完話,兩人快速走向城牆的方向,趙軒義心道我就不行了,以我紙上談兵,五年遊戲經驗,我還守不住一個城池?只要給我足夠順手的傢伙,我能守護一方平安!
趙軒義慢慢走上城牆,簡單看了看城牆的防,只見不足三十米的城牆上站著二十幾個士兵,手中拿著長矛,在微風之下豎立站崗,雖然這群士兵看著經驗不是很多,但是心中那份軍人的傲氣毫不減!
手一下城牆的建築,全都是巨石與黃土建立的,這種堅的程度,一般的弓箭本就起不到殺傷作用,看到城牆的堅程度,趙軒義心裡多放心一些!
趙軒義看向一旁計程車兵,大聲喊道“備齊檑木、墜石、火油、弓箭,現在就開始建立防!”此刻的趙軒義心裡很是興,玩了這麼多年的遊戲,終於可以實戰一次了,這就像是每個男孩拿到了心心念唸的寶貝,心中那份激無法言喻!
“快快快、把咱們守城的工全都拿上來!”一名士兵大聲喊道。
可是當所有的防全部拿上來時,趙軒義滿臉無語的看著地上的東西,心裡已經不是害怕,而是想著什麼自殺方式最舒服,至不能讓敵軍折磨吧?
哭無淚的看向沈巍,抖著出手,哆哆嗦嗦的指著地上的東西“這就是咱們的守城?”
沈巍嘆了一口氣,心道早就告訴你別高興的太早,現在知道真實的況了吧?心中輕點一下,檑木兩,大墜石直徑一米左右的六塊,碎的不足十塊,火油一共不到兩桶,弓箭不足三百支!
就這點,確實不夠瞧的,別說是守城,估計對方派出百人軍隊,就這些東西也就夠抵擋一次衝鋒的,然後就只能白刃戰了,這不是送死的節奏嗎?
趙軒義此時火目瞪淚,一腔怒火恨不得全都噴出來,心道李寒嫣啊李寒嫣,你真特麼夠狠的,名曰讓我守城,兵力兵力不夠,不足,就這點東西怎麼打?你還不如讓我直接去死!
“不玩了!”趙軒義袖子一甩,滿臉憤怒的喊道!
一句話把城牆上計程車兵聽得全都傻了,這話是什麼意思?不玩了?不打了?違抗軍令?
沈巍急忙來到趙軒義的邊,拉住了趙軒義的角、低了聲音說道“主慎言,這可是軍令!”
趙軒義甩開沈巍的手“我管他的?你看看這些東西,人員不足,裝備不夠,我特麼用什麼防?真當這些士兵全是天兵天將、刀槍不啊?這特麼還怎麼玩?”
沈巍心道完了,這主雖然記憶沒有了,但是卻不能讓他胡來“主,你這可是違抗軍令,你可想過後果?輕則流放,重則砍頭,而且不單單是你自己會治罪,咱們趙家全都要一起治罪啊!”
趙軒義怎麼會不懂這些,但是眼下這個況,怎麼守城啊?除非是敵人不攻擊這裡,不然一個回合自己就去地府投胎了,自己可不想打這種全靠運氣的仗!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遠遠就聽見一名士兵大聲呼喊“報……!”隨著聲音由遠及近,一名士兵跑到趙軒義的面前單膝跪地“報告百夫長,二十里外發現一群韃靼兵馬!”
一句話把趙軒義心裡最後那點僥倖都給磨滅掉了“對方多人馬?”
“看人數不於一千人!前面騎兵足有三百餘人!”士兵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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