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翻下馬,來到杜心雨的面前,滿臉的邪笑“我覺得你可能有一點誤會!”
“誤會?”
“你以為你給我五百兩你就能走了嗎?”趙軒義笑著問道。
“不然呢?”
“這麼說吧,一個孩被幾十兩賣進了青樓,你知道贖的時候是多嗎?”趙軒義問道。
杜心雨聽到趙軒義這個比喻,臉瞬間變了,趙軒義看到杜心雨的表,就知道已經明白了什麼“我買你花了五百兩,而且你可是大小姐啊!與平民不一樣,你若想買下賣契,至要翻一百倍才能配得上你的份啊!”
“五萬兩?”杜心雨像是被踩到尾一樣,大聲喊道。
“聰明啊!不愧的大小姐出!不過你別這麼驚訝!”趙軒義將紫鳶拉了過來“知道有人買多錢嗎?五千萬兩!”
紫鳶聽到這個價格,差點沒笑出來,自己什麼時候值這個價格了?
“你絕對是瘋了!”這是杜心雨給出的真心回答!
“做生意嘛,你應該懂得,這不是你父親……哦、是你曾經的父親經常做的,行了!既然知道自己是什麼份了,就好好你這最後一天的快樂吧,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丫鬟了!”趙軒義笑著說道。
杜心雨怎麼覺這飄雲閣還不如自己那個破敗不堪的家呢?至在哪裡,自己也不用這麼被吧?這裡每個像人的,估計都是披著人皮的怪!簡直了!
杜心雨離開後,李寒嫣看著趙軒義“你到要做什麼?”
“拯救一個失足?”趙軒義笑著問道。
“我不喜歡!”李寒嫣非常直白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趙軒義的眼神微微有些變化,轉頭看向李寒嫣“我喜歡你嗎?不還是贅到你家?”趙軒義用手指著杜心雨離去的方向“你可以隨便欺負,在做錯事的時候隨便懲罰,滿意了嗎?”
趙軒義說完,轉拉著傲雪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李寒嫣這次沒有反駁,因為一種悉的覺湧上心頭,趙軒義這個眼神不久之前見過,那是當初唐剛剛離開的時候,李寒嫣已經覺到了,如果自己殺了杜心雨,或許趙軒義還會將自己冷落到一句話不說,一面不見!
“小姐?”紫鳶輕聲道。
李寒嫣輕輕一笑“軒義不是說了?做錯事我就可以懲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李寒嫣的眼中慢慢浮現起來濃厚的殺氣!
當時間來到第二天的上午,趙軒義慢慢醒來,看了看外面,已經日上三竿了,自己的丫鬟呢?趙軒義穿上服走出房間,看到沈巍還在練武,趙軒義問道“看到杜心雨了嗎?”
“還沒醒吧!”
趙軒義心中瞬間燃起怒火,丫鬟比主子起的都晚?趙軒義走到杜心雨房間門口,推開門走進房間,結果看到杜心雨睡的正香,趙軒義臉上浮現起來三條黑線!
趙軒義剛想一掌將打醒,但是看著這麼可的睡容,還是不忍心下手,於是轉走出房間,不久之後端著一個水盆進來!
【譁……!】一盆剛剛打好的冰涼井水倒在杜心雨的臉上“哇啦啦……!”杜心雨揮舞著手腳急忙起來“下雨了……下雨……?”杜心雨看到站在床邊,手裡拿著水盆的趙軒義,用雙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歪著頭看向趙軒義“你是有病嗎?這麼涼的水,會讓人生病的!”
“最後和你說一句,注意你的份,你是丫鬟,下次再這麼和我說話,我直接手!你沒看看都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起來工作?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善堂啊?”趙軒義喊道。
杜心雨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換了一個嶄新的份了,用手整理一下被水浸溼的秀髮,然後給了趙軒義一個笑臉“是,公子!奴婢這就起來,讓您來奴婢起床,實在是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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