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聽到之後,就是一皺眉,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杜心雨,心裡的怒火已經猶如火山一樣發,趙軒義的表雖然沒有改變,但是眼神的殺氣已經浮起!
而杜心雨一直是眼觀鼻,鼻關心,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看起來就好像與沒有關係一樣!
“所以今天我帶了五萬兩白銀,此時就在飄雲閣門外,想要買下你這丫鬟,還希趙將軍全!”李文洲笑著說道,說話慢聲細語,氣質文雅長舒,看起來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趙軒義聽後,微微一笑“懂了,原來李公子是來賣我這丫鬟的!”
“不錯!現在銀子就在門外,可否命人前去查收?”李文洲笑著說道。
趙軒義一聽哈哈大笑,隨後笑著看向李文洲“李公子不必麻煩,你說要給我這丫鬟贖,但是和價格是不是……稍微有些算錯了呢?”
李文洲一皺眉,心道不好“趙將軍這話我沒聽明白!”
趙軒義淡淡一笑,沒有說話,而一旁的紫鳶開口了“李公子,我家這丫鬟才疏學淺,可能沒和您說清楚,可是我家姑爺花重金買回來的,你若想買也不是不可,但是這價格估計這個丫鬟沒和您說清楚!”
“何意?難不不是五萬兩?”
紫鳶非常有禮貌的說道“是五萬兩,價格沒錯,錯了,姑爺的價格是五萬兩、黃金!”
“黃……?”李文洲聽到這個價格,差點沒當場吐,五萬兩黃金?那不就是五十萬兩白銀?哪怕是用五萬兩黃金雕一個人也用不了吧?
而杜心雨聽到這話,臉蒼白,轉頭一臉茫然的看著趙軒義“公子,你當初可是說的五萬兩白銀,就可以還給心雨自由之!”
“你、聽錯了!”趙軒義滿臉勝利者的微笑。
“我聽錯?怎麼可能?我明明聽的是五萬兩白銀!”杜心雨大聲喊道,明明距離自由只差一步,沒想到趙軒義臨時變卦?這讓杜心雨的心從天上掉到了地獄之中!
【啪!】紫鳶一個耳打在杜心雨的臉上“為下人,竟然敢頂撞主子?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紫鳶大聲喊道。
“可是……?”杜心雨一臉委屈的看著紫鳶。
“你說是五萬兩白銀,、你拿出憑證,只要你能拿出來,我替姑爺做主了,立刻送你與這李公子離開!”紫鳶冷聲說道。
“我?”杜心雨心道,我哪有什麼證據啊?這不過是趙軒義為難自己的一句話而已!杜心雨這才看明白,趙軒義本不想讓自己離開,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謊言,杜心雨心裡委屈,卻不敢聲張,鼻子一酸,淚水落下來!
看到杜心雨如此的委屈,李文洲的心裡很是不快“趙將軍,您不覺得您這個價格定的太過分了嗎?”
紫鳶冷冷一笑“李公子,所謂的買賣,無非是一個願意買,一個願意賣!如果您覺得我家丫鬟不值得這個價格,您大可不買就罷了,醉春樓的姑娘便宜,您喜歡嗎?便宜有好貨嗎?”
李文洲聽到紫鳶的話,笑了“不愧是飄雲閣的丫鬟,我還真是小看了,沒想到不單單是心雨姑娘有文采,就連紫鳶姑娘這口才,也是當世一流!領教了!”
“李公子過獎!”紫鳶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退了,不打套趙將軍了!”李文洲滿臉僵的說道。
“不送!”趙軒義從始至終坐在椅子上沒有起來過。
李文洲帶著滿的殺氣,離開了飄雲閣,明知道趙軒義這是故意給他好看,李文洲覺這件事辦的十分的丟臉,裡子面子全都丟了,趙軒義,咱們走著瞧!
葉子在一旁看到李文洲的表,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李文洲是一個怒不幸於的人,今天看到他的臉,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兩人走出飄雲閣後,李文洲上了馬車,葉子坐在馬車外面,轉頭看了看,只見剛剛自己扔出去的銀子現在還在地上呢,葉子的臉也變得十分的難看,飄雲閣,麒麟衛!還這是夠傲的!
李文洲帶著五輛車浩浩的離開了,而麒麟衛們都沒有明白,心道這人有病啊?一大清早帶著這麼多東西來了,然後也不給就走了?看著穿的流水花的,沒想到如此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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