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車裡面的趙明清此時正一臉生不如死的表,雙眼空無神,抬頭仰著天空,似乎在看風景,又好像是在看這老天爺為什麼只找他這種好人下手,聽到趙軒義的聲音,這才慢慢轉回頭來!
當看到趙軒義在面前的時候,趙明清的眼睛這才慢慢恢復了明“軒義嗎?”趙明清輕聲道。
“父親,是我!”趙軒義抖著聲音說道“求父親責罰,兒子來晚了!”
趙明清嘆了口氣,隨後苦笑一聲,這一聲苦笑包含了太多“我的傻兒子,責罰你做什麼?”
“父親放心,我一定會把丟失的糧款找出來,一定能將你救出來!你就安心足矣!”
“哈哈哈!兒啊、你還是沒看明白,這大明啊!哈哈哈!”趙明清說到這裡,上在笑,眼淚卻慢慢的落下來。
趙軒義看到父親落淚,心裡也明白父親想說什麼,父親還是太過忠心,就連這損壞大明聲譽的話也不恥說出口!
“父親,兒子無能,不能砸破這牢籠將您救出,我只能儘快趕到千秋城,你們可有什麼要代的?”趙軒義急忙問道,現在可不是什麼聊家常的時候!
趙明清思索片刻,看向趙軒義“沈巍是你可以信任的人!”
趙軒義聽到這句話,雙眉一皺,沒有說話。
這時候一旁的押送兵走到楠竹的面前“楠竹姐姐,咱們還是儘快回京覆命吧!”
楠竹點了點頭,來到趙軒義的邊,還沒說話,趙軒義一揮手,示意楠竹不要說話“回去告訴長公主,我給的命令別忘了,不然到時候我會做出讓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事!”
楠竹聽到之後不嚇得心都在抖,他給長公主的命令?這是什麼話?
趙軒義再次跪下,給趙明清磕了三個頭“父親一定要保重,一切都有兒子在,您大可放心!”
趙明清苦笑一聲,揮了揮手,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囚車緩緩行駛,車上的木質囚籠發出吱嘎的聲音,聽在耳中十分的刺耳,看著漸漸遠離的囚車,趙軒義心中怒火萬丈,卻無法發!
“趙公子不必擔心,一路上有我護送,不會……?”
“放心?”趙軒義怒吼,嚇得楠竹後退一步,趙軒義雙眼瞪著楠竹“押送銀兩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嗎?我放個屁的心?”
楠竹聽到趙軒義的憎恨,愧地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趙軒義來到楠竹的面前,居高臨下怒視“回到京城,立刻送到大理寺,告訴王賀明,好生照顧我父親,回去後我必重謝,別跟我說沒用的,我不信你!”
趙軒義說完,轉走到傲雪的面前,翻上馬,隨著一聲令下,隊伍快速奔襲,直奔南邊的方向奔跑!
楠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趙軒義離開的影,雙眼滿是傷心,兩顆明的淚珠落,楠竹看到自己的淚水,立刻轉頭,袖拭,急速行走,跳上馬背,策馬揚鞭,離開了這裡。
而正在騎馬的趙軒義卻十分的不解,父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沈巍是可以信任的人?沈巍跟隨自己出生死多年,自己對沈巍的信任本不用提,而父親卻說了這麼一句話,難不沈巍知道什麼不方便說的事?看來一切都只能見到沈巍再議了!
下午太還沒落山的時候,趙軒義等人終於趕到了千秋城,來到城門口,只見已經被幾十名士兵設卡攔住了,士兵看到一隊人衝過來,立刻擺出戰鬥架勢!
“來者停下,此刻千秋城已經封城,外人不可進,人不得出!”一名士兵大聲喊道。
【啪!】這名士兵剛剛說完,就被一個人打了一掌“瞎了你的眼,這可是祥雲將軍,我家姑爺,瞎特麼喊什麼?讓開!”
劉博說完,急急忙忙跑了過來,一把拉住趙軒義的馬匹“我的祖宗啊,您可來了,快進去吧,這都造翻天了!”
趙軒義翻下馬,看了看這群守城門計程車兵,仔細看去,他們上似乎都有或輕或重的傷口,看得出來,他們是經歷了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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