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朱哲林直接下太子嶺,這次貪汙河南賑災糧款的員直接決是一名,意料之的,這是一名最大的職不過五品!其餘參與的員以罰俸、降級作為理!
又過了兩天,朱哲林一共籌集一千萬兩銀子,直接送到了麒麟營外十里亭,唐天力帶人直接將所有銀子全部接過來,放在軍營!
朱月君白天將趙軒義請到踏雲軒,兩人坐在前廳的水上閣樓,朱月君親自給趙軒義倒了一杯茶“這個結果你可滿意?”
趙軒義得知這個訊息,無奈地搖了搖頭“原本就是你們皇族自己的遊戲,我們這群平頭百姓說話有用嗎?不過我想和你認真說一句話,這一次太子玩了這麼一手,自己一點好沒得到不說,還無端端死上千名甚至上萬名百姓,麻煩您、告訴皇上一聲!”
“如今這個局面,並不是百姓原諒你們,而是河南已經沒有幾個能氣的了,如果放縱太子繼續這麼玩,等哪天百姓揭竿而起之時,他們會不會說,葉遠志居然沒有謀反功,實在是太可惜了!到時候請問當朝皇上!有沒有後悔藥吃?太子?哼!”
聽到趙軒義的冷哼,朱月君的臉並不是很好,眼神里反而有一恐懼“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趙軒義轉頭看向一旁說道。
“義郎,我們的關係並非常人,我不想你有話瞞著我,告訴我好不好?”朱月君覺趙軒義在忍,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忍,似乎要出大事!
趙軒義咬著牙,轉頭冷眼看了楠竹和曦蘭一眼“出去!”趙軒義輕聲說道。
“什麼?”曦蘭有些不滿,竟然命令我?
“滾!”趙軒義怒聲吼道!
楠竹嚇得急忙給其他婢使眼,四個婢全部撤下,遠離前廳,不敢聽!
曦蘭來到偏廳,心裡十分不滿“他神奇什麼啊?要不是有長公主的庇護,他敢這麼囂張?”
楠竹看著曦蘭,冷哼一聲“聽我句勸,自己備上跌打酒和金瘡藥,你會用得上!”
曦蘭聽到之後,瞪大了眼睛“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他還敢打我?苳梅,你來評評理!”
苳梅微微一笑“我說曦蘭,你想死別拉上我們可以嗎?你看不慣趙軒義,和長公主說,我們看他很順眼的!”
“你們?”曦蘭閉上了,站在一旁生悶氣!
朱月君看向趙軒義“此刻只有你我兩人,你告訴我實話,你是不是不想幫太子?”
趙軒義嘆了口氣“你我之間我不想瞞,我就明告訴你,朱哲林要想坐上皇位,我不幫他,他憑自己的本事坐上了,我不會輔佐他,直接辭不做,就這個一個傻子,也特麼能做太子,你們皇族真的沒人了嗎?居然從災民的裡搶銀子,他是怎麼做到的?還是說……你們皇族的教育就是如此?”趙軒義看向朱月君問道。
朱月君聽到趙軒義的話,臉一陣紅一陣青“義郎,這話以後萬萬說不得!”
“我特麼有什麼不能說的?大不了我不在大明,我去別的國家一樣活著,我就看不慣朱哲林這種禽!別的皇上都民如子,他可好、吃著人饅頭,睡著人皮座椅,還特麼舒服,這種人當皇上,你是不是看你們大明年運太長了?”
“夠了!”朱月君冷聲喊道“他有錯我們可以教導,無論怎麼說他都是太子,你這麼詆譭皇族,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趙軒義看向朱月君,皺起眉頭,靜靜地看著朱月君,隨後笑了,深吸一口氣“我……抱歉,我說錯了!我罪該萬死,太子做得對,我做錯了,我不應該參與這件事,就像是當年的天仙教一樣!”
趙軒義慢慢站起來,向朱月君深鞠一躬“為臣子,不應該管皇族的事,我錯了!皇族做什麼都是對的,就像當初把麒麟衛給梁雲!是我多管閒事,是我錯了!”
朱月君看到趙軒義如此的行為,嚇得臉都白了“義郎,你……?”朱月君急忙起,想要拉住趙軒義!
但是趙軒義卻甩開袖,不讓朱月君拉扯“長公主,如果沒有其他事,末將告退了!”趙軒義說完,直接向外走去!
朱月君很想住趙軒義,但是話到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軒義從正門走出踏雲軒,沈巍和靜蘭已經駕車在外面等候,趙軒義臉鐵青坐上了馬車!沈巍和靜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趙軒義似乎心不好!直接駕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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