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連忠的話,在場的人瞬間明白了,齊連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唐和這個戲子的事,已經是滿城皆知,如今齊連忠在這個特別的時候來這麼一,分明就是明著罵人!
而此刻就看趙軒義的了,若是他此刻生氣,大鬧齊連忠的壽宴,那外界會說趙軒義沒有容人之量,而且在這種場合,也有些說不過去,從另一個角度也算是趙軒義承認了唐和這個戲子的事!
可若是趙軒義不發火,吃著這個悶虧,那就更有意思了,也算是間接戴上了這頂綠帽子,而且還被齊連忠狠狠辱一般,說白了,這個場合發怒也不對,不發怒也不好!擺明就是一個謀!
李寒睿和王賀明也看出來了,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雖然替趙軒義很不值,但是若此刻把顧錬給抓起來,或者打一頓,也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並且也會被齊連忠當做故意鬧事而作為把柄,果然是咬人的狗不!
一旁的李寒嫣則是不管這些,本來也不善於用計謀,只想衝上去把這個唱戲的給暴打一頓,若不是李寒睿在一旁死死的拉著,估計早就衝上去了!
而眾人的目全部看向趙軒義,想知道他最後會怎麼辦?如何破這個僵局!
趙軒義看向齊連忠,臉上出微笑“左相、今天可是您的壽辰,有什麼問題也應該是問您啊!我可不能喧賓奪主,那個……小青州的、是吧?”
顧錬急忙點頭,他可不敢惹這位,若是讓他發怒了,誰也不保證他能做出什麼,這位可是連皇子和王爺都敢殺的人!
“我這人不太懂戲,你剛剛在臺上唱的那個什麼?”
“回稟國公,蘭花扣!”
“這個戲……大概是什麼意思?”
“是一對才子佳人的事,一對男子因為一盆蘭花而結緣,但是子份顯赫,男子默默無聞,兩人因為份的差距,最終有人不能終眷!”
“哦!才子佳人的故事!不說我說你啊小青州,你這估計是初來京城,有些事不是很瞭解,這種的戲就別在左相面前唱了!想當初左相大公子戰死沙場,臨終也沒家!而左相的姑娘……唉!”
趙軒義說道這裡故意停頓一下,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也彷彿什麼都說了一樣!
而四周的人聽到趙軒義談起齊連忠的姑娘,那就是當年轟一時的齊晴雨!齊晴雨是怎麼死的,京城早有傳聞,當然、大家最相信的,還是為了周良殉而亡!
一時間在場賓客在下面竊竊私語,而齊連忠的臉已經變了黑炭,心道趙軒義你可以啊!竟然讓我在這麼重要的日子中下不來臺?你當真夠毒!
就在這時,蘇佽突然走了過來“我說小青州先生,今天是左相壽辰,你快點改一個曲目,比如麻姑拜壽,或者是仙送桃都可以!來一個應景的!”
“是!小人立刻換曲目!”小青州說完轉離開來了,這種場景可不適合他,別說參與了,站在一旁,這兩個人的氣場都已經讓他衫溼了!
臺上的戲曲已經變了,而趙軒義和齊連忠依舊在對視,兩人看著對方,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兩人的眼神之中已經出萬隻箭矢,千把鋼刀,恨不得當場就把對方給殺掉!
蘇佽急忙拉住趙軒義的袖“國公,新的曲目已經開始了,咱們坐下欣賞一下這京城名角的戲曲!”
齊連忠也笑著點頭“國公確實應該仔細聽,說不定這個聲音你很悉,或許是在某個牆外!”
趙軒義聽到後冷笑一聲“這都改曲目了,左相好好聽吧!畢竟現在給你過壽的,都是您的同僚和下屬,我就好奇一件事啊!左相你這萬貫家產,以後……誰來繼承?”
“……”李寒睿和王賀明幾個人聽到趙軒義的話,嚇得臉都變了,這不是挖絕戶墳,踢寡婦門,專挑瘸子好踢嗎?
蘇佽拍了拍趙軒義的肩頭,發出一聲尷尬的咳嗽聲“國公,今天即便是左相的壽辰,你這也貪杯太多了,左相,那邊還有幾位大人等您呢!您看要不先招待他們?”
齊連忠看了一眼蘇佽,隨後對著趙軒義微微一笑“我這萬貫家財不用國公擔憂,但是國公你就不一樣了,你一定要確認,以後繼承你家產的,一定要是自己的兒子!”
“……”這句話算是將趙軒義激怒了,趙軒義向前踏出一步,就被蘇佽攔住了“左相說得對,國公,以後一定要把家產傳給兒子,姑娘的話,給了也是賠給婆家!哈哈哈!”蘇佽歪曲講解,這才將趙軒義按在椅子上!
看著齊連忠遠去的背影,趙軒義臉十分僵,而一旁的李寒睿和王賀明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們兩個不怕齊連忠,都怕趙軒義衝,真的起手來!
李寒嫣看向趙軒義,輕輕拍了拍趙軒義的手臂“夫君不要生氣了,而且我怎麼覺他說得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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