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頂轎子,五,就這麼安靜的躺在地上,在這狂風肆的夜晚,路上半個行人都沒有,一時間本沒有人發現,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個人的被大雪所覆蓋,只有那一頂非常普通的轎子停在那裡!
次日天明,一名男子路過大街,天空上的白雪還在不停落下,男子裡十分不滿,這麼冷的天是要人命嗎?一個沒注意,雙腳被一個東西絆倒了,男子大聲罵道“是那個渾蛋扔東西,這可是……?”
男子發現絆倒自己的東西似乎還不小,上前仔細一看,嚇得媽呀一聲癱倒在地!隨後連滾帶爬逃離這個地方!
趙軒義每天什麼時候起床,那全看他能在床上懶多久,今天早上也是如此,趙軒義躺在大床上左右翻滾,就是不起來!
但是一香鑽進趙軒義的鼻子裡面,趙軒義瞬間做起來,隨後下床,隨便拿過一件襯穿上,一邊係扣子一邊來到大廳“羊?”趙軒義離著多遠問到。
“你屬狗的嗎?”朱月君笑著問到。
“我屬羊的!所以對羊十分親熱!”趙軒義坐在朱月君邊,看到桌子上擺著油餅和羊湯,趙軒義不吧嗒吧嗒“真不錯啊!”
“快去洗臉,然後過來吃飯!”
“好嘞!”趙軒義走到一旁,快速洗漱之後,來到朱月君邊坐下!
楠竹已經盛好湯放在趙軒義手邊,趙軒義拿過來喝了一口“好喝!”隨後用筷子夾起餅咬了一口,一口油餅一口湯,這覺真不錯!
趙軒義和朱月君正吃飯呢,房門開啟,只見曦蘭和樊玉走了過來“長公主!”
“嗯!”朱月君看向曦蘭“有事?”
“昨夜在城北衚衕裡面,死了一個人!”
朱月君聽到後,慢慢將筷子放下了“誰死了?”
“戶部員外郎,葉懷荊!”
“葉懷荊?這個人是去年才坐上這戶部員外郎的位置吧?”
“不錯!昨夜被一名殺手殺害了,連同還有他的四名轎伕!”
朱月君聽到後,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一旁的趙軒義,趙軒義急忙搖頭“別看我,不是我做的!”
“我自然知道不是你!你心裡可有懷疑的人?”
“戶部的事我怎麼會知道?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戶部員外郎,五品而已,你那麼擔心做什麼?”趙軒義說完看到朱月君臉上滿是嚴肅,立刻發現事有些不對勁,將筷子放下“你別告訴我他是你的人?”
朱月君搖了搖頭“不是!但是我最近讓手下的人正在調查戶部的事,這兩件事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呢?”
“那還用問?這群人理不了麻煩,就把提出麻煩的人理掉唄!”趙軒義笑著說道。
“看起來這群人很警惕啊!”
趙軒義點頭“一般這麼警惕的事,都是要掉腦袋的!”
朱月君看向趙軒義“我記得……你父親的學生,在戶部任職!”
“蘇佽!”
“對!就他,有空你詢問兩聲,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不要!人家捨不得離開你!”趙軒義一把抱住朱月君的手臂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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