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由於家庭的原因,溫如許很小就懂得了要好好保護自己,沒有人能保護,只能自己保護自己。
因此學會了謙讓,學會了藏鋒鋒,學會了不爭不搶。
格溫,卻又不是安靜木訥的那種,相反,溫卻活潑,能跟大多數人都友好地相,除非是遇到那種實在脾氣古怪蠻不講理的人,而即便是遇到那種人,也都不會跟對方發生激烈的矛盾,能避讓就避讓。
從小學到大學,很跟人發生矛盾,偶爾一些小矛盾,也只是拌個、吵個架,從沒跟人打過架,就算拌吵架,也都是以吵輸告終,最後還要主向對方道歉,並跟人和好,爭取不讓人記恨。
也不是自品質有多高潔,是因為知道能不惹事就儘量不要惹事,因為惹出麻煩了,沒有人會為撐腰,的家裡人一點兒幫不到。
不想惹事,只想順風順水地活下去。
然而遇到葉江後,溫如許多次被他激出脾氣。
因為葉江就不按常理出牌,在他面前,已經儘可能地溫了,比跟同學相要溫十倍百倍不止。
可葉江這人,就像一條隨時會發瘋的瘋狗,只要一到那個點,他就會發瘋咬人!
溫如許一直在忍,一直在遷就他,順著他。
可是人,人終究是之軀,不是泥的,是個人都有脾氣,忍久了,脾氣再好的人也會反抗。
拼盡全力掙扎,渾每個細胞都在囂著抗拒。
葉江著,單手擒住手腕,一隻手就將兩隻手腕都握住了,牢牢地握在手裡,在椅背上。
越是抗拒,葉江越是想征服,越是想讓在他下沉淪。
溫如許含著淚朝他笑:“葉江,你真的很可悲......”
葉江再次被激怒,紅著眼吻住,強勢地堵住的話。
空曠寂寥的茫茫沙漠,繁星點點,夜風清涼。
夜風吹拂,發出沙沙聲。
真皮座椅被放平,溫如許生無可地躺在座椅上,仰頭看著漫天搖晃的星辰,彷彿有一粒星子落眼中,隨後碎開,化作眼淚從眼尾流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連星都淡了,天上的清輝被厚厚的雲層擋住,直到夜裡下了濃重的水,葉江才停。
他一把拽下來,打了個結,用紙包裹住,丟進車上懸掛著的垃圾袋。
溫如許本以為他會隨手扔到外面的沙漠地上,沒想到他在這方面倒是自律。
事後葉江為清理,把抱在懷裡親,低聲問:“疼嗎?”
溫如許不說話,他問的都是廢話,以他們之間的差距,他平時溫的時候都難免會有痛,更何況他剛剛一直在發瘋。
溫如許不說話,不想理他。
葉江卻親了親耳廓,臉埋頸窩深吸,向道歉:“對不起,我剛剛失控了。”
溫如許不想在這種時候聽他說這些毫無意義的“溫”話,手把他推開:“還去不去堵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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