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下，比雪還白的小臉帶著笑。
火快燃燼時，溫如許笑著說了句：“我媽媽前天去世了。”
小雙眼見手裡的煙花棒快燃完了，正要為點一新的，打火機剛燃，卻聽到這樣一句話，手一抖，火燎了手指。
“你說什麼？”小雙被燙得了下手，不確定地問，“你說你媽媽去世了？”
溫如許輕輕點頭，又輕輕回道：“嗯，我媽媽去世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還是刷朋友圈才知道的。”
小雙沒說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煙花棒終於燃完了，只剩下刺鼻的硝石味。
溫如許：“我看到我妹妹發的朋友圈才知道去世了。”
小雙：“那......那怎麼沒人告訴你？”
溫如許：“可能不記得我了吧，也可能覺得我不重要。”
小雙丟下打火機和煙花棒，上前抱住。
溫如許推開小雙：“沒事兒，我就是有一點難，也說不出是哪種難。其實我見的次數不多，小學見過幾次，初中見過兩次，後來三婚後，我就很見了。”
小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你，因為我的家庭也很糟糕，家裡不是瘋子就是傻子，唯一正常人是我跟我爸，你猜我爸怎麼對我的？”
溫如許：“打你？罵你？”
小雙苦笑了下：“打罵都是輕的，我初中時，我爸在我洗澡的時候突然推門進，說要給我洗澡。”
溫如許：“......”
小雙：“我被他強行侵犯過幾次，後來實在不了，就跑了出去。”
溫如許：“那你沒告......”
這話問出來都有些傻，一個十幾歲的未年孩，怎麼告？找誰告？
溫如許雙手握住小雙的肩，目堅定地看著：“別再回去了！永遠不要再回去！”
小雙重重地點頭：“嗯，我不會再回去。”
溫如許抱了抱小雙，攬著肩：“走吧，外面冷，我們還是回屋看電視。”
剛走進門廳，溫如許手機便響了。
急忙走進屋，拿起手機一看，是本地的一個陌生號。
“喂。”猶豫了一瞬，接聽電話。
電話裡響起葉開禮的聲音：“新年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