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還不到中午十一點,他們回來得太早了,浪費了很多時間,雲澤桉不解。
陸子炎把手裡的筐子往地上一丟,煩躁地道:“問!發神經!”
溫初雨也不生氣,以前收治的病人裡不乏脾氣大的,無視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低頭擺弄自己採回來的藥草,雲澤桉看著更驚訝了:“這些……都是能吃的?”
足足有五六種植,是不是搞錯了?
陸子炎這回不說話了,他必須承認,溫初雨運氣很好,但他不想跟別人說,顯得兩手空空的他很無能。
雲澤桉問不出個所以然,見溫初雨一副要自己手的模樣,趕上前接手:“我來做吧。”
溫初雨拒絕:“我自己來就好。”
熬藥這種事,不能給不懂的人。
看著溫初雨把撿回來的幾樣植都放進鍋裡,陸子炎了一肚子的火氣終於不住了。
“你在幹什麼?”
“熬藥。”
陸子炎和雲澤桉的眼眸中同時閃現茫然。
聽不懂也不妨礙陸子炎暴走,他想質問溫初雨是不是打算把這些東西一頓都吃了,卻被雲澤桉拉了一下。
“能吃飽,有什麼不好?”雲澤桉輕輕的道。
陸子炎生生忍住了質問,雲澤桉說得對,能吃飽有什麼不好?為了哄溫初雨吃東西,他們辛苦尋找食,可不但不吃,還直接打翻丟在地上,說那些東西狗都不吃。
他們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全靠喝水撐著,現在能吃上一頓飽飯也不錯。
就這樣,兩個人期盼著、期盼著……
直到屋裡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陸子炎拳頭了,就連雲澤桉也充滿了絕。
“溫初雨!”陸子炎怒吼,“你到底在做什麼?怎麼能把東西做得如此難聞!”
溫初雨盛出一碗中藥湯:“別了,屋頂都讓你掀翻了,把厲日凡扶起來,讓他喝下去!”
一碗烏漆嘛黑的湯看得陸子炎和雲澤桉頭皮發麻。
溫初雨這是想要毒死厲日凡?
兩個人都沒,溫初雨皺眉,乾脆也不用他們幫忙,自己扶著厲日凡,小心的喂他喝下藥。
陸子炎和雲澤桉清楚的看到,昏迷中的厲日凡整張臉都皺了一團,頓時有一種兔死狐悲的傷。
他們,怎麼就落到溫初雨這人手裡了呢……
絕,在狹小的屋子裡蔓延,陸子炎的攥著拳,看著那鍋黑呼呼的湯,想給溫初雨灌上一碗,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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