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桉得一掐一包水,溫初雨揪了第一下後,就上癮了。
嗚嗚,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好玩呢,簡直就是解神。
溫初雨覺自己在掐水包,不釋手。
只可憐了雲澤桉,又是被掐又是被揪又是被的,疼得他嘰哇。
實在不住,又不敢推開溫初雨。
是他的妻主,想對他做什麼都可以,他只能著。
直到溫初雨覺不夠好玩,低頭咬了他一口。
一瞬間,驚濤拍岸,颶風驟起。
雲澤桉猛地翻住溫初雨:“初雨,這就是更好的獎勵嗎?”
自然不是,但溫初雨不說,笑著問:“喜歡嗎?”
“你弄疼我了。”雲澤桉委委屈屈。
“真的?”溫初雨忍笑,“弄疼哪了?我幫你?”
“騙子。”雲澤桉清潤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初雨你騙我。”
他可憐的控訴,譬如明明說中午的時間都是他的,結果跑去找厲日凡,又譬如某天明明答應說陪他的,結果又跑去陪別人。
他每天看著圍著所有人轉,就是沒有他。
“初雨,你以前明明喜歡我的,你現在是不是變了?也覺得我不夠好?”
年怯怯的聲音令人心,溫初雨把人抱住,輕輕的吻過去。
“哪裡疼?我幫你親親。”低聲說。
這一親,便再也停不下來,年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不停地的名字。
很快,年學歸來,青出於藍,像是一汪水,盪漾在溫初雨周,時而如春水溫輕拍,時而如驚濤駭浪淹沒呼吸,又或者,如海底深的漩渦,想將人拉吞噬。
溫初雨想捂耳朵。
從來沒見過這麼吵的水。
一刻不停的吵吵嚷嚷,一會兒喊想要,一會兒喊不要,一會兒又非要問回答好不好……
總之,人的話一刻不停的往耳朵裡鑽,得捂臉,卻又被他得不得不隨著他的話說,說完,他又更得意洋洋。
年力旺盛、不覺疲憊,特別是剛得了趣,就不願撒手。
直到溫初雨佯裝生氣,又割地賠款,答應他以後補償他,這才換來片刻安寧,沉沉睡去。
凌晨,溫初雨醒來時嚇了一跳。
竟然沒在炕上,而是在很用的木浴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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