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活室的線比以往要明亮得多,原來的褐眼睛變得很淺,變得有些接近於綠。
文森特呆了一小下,“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赫敏慌忙把手向校袍側,從半圓形的白小布袋裡掏出一面小鏡子。
眼睛沒什麼問題,只是變淺了而已。
鬆下一口氣,“我的眼睛其實是榛子,會隨著緒和環境線而改變。”
文森特豁然大悟。
眼睛是天生的,黑素越多也就會越深。
榛子在褐和綠中間,所以往往會很難察覺出來。
並不罕見,但也不算常見。
“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文森特歪頭直勾勾盯著的眼睛。
稍微偏轉一下角度,孔的果然有細微的變化。
從綠回到褐,接著赫敏就低下小腦袋。
“是不是很奇怪?”
“沒有啊。”文森特收回目。
“我先去解決這些東西。”他舉起手上的碟子,
“還有啊,謝謝你的晚餐。”
赫敏重新抬起頭,神顯得有些張,“都說了,應該是我們謝謝你才對。”
青春期的小生心思很複雜。
文森特上輩子不是什麼場高手,也沒有要猜測的想法。
“大家都是俱樂部的會員,能幫到他們的地方我會盡量幫的。”
赫敏角微微上揚,直到他走遠。
淺淺抿著小,又好像是有點不開心。
收好小鏡子,輕輕搖頭。
拿上空碟子,很快就夾了一份跟之前一樣的晚餐。
回到擂臺邊的桌子,達芙妮和阿斯托利亞已經開了。
“克魯克山呢?”
悠米倒是在,不過它看起來怏怏的,應該是困了。
阿斯托利亞的小手指向靠近活室口的角落,“在那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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