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許多陪審團員對此表示強烈抗議,這個指控還真有可能會被坐實,而他也會跟盧克伍德雙雙被送進阿茲卡班。
雖然指控最終被撤訴,但格曼和老的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兩人平日在部裡就不怎麼面,哪怕是之前一起參與世界盃決賽的組織工作也沒多流。
現在老倒在演播室門口,格曼沒著樂就已經算不錯了。
畢竟同事一場,還是先確認死活吧。
格曼緩緩把手探過去,老這時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沒有任何眼神流,那隻到半空的手被死死抓住。
格曼極為不耐煩地用力把手回來。
既然人沒死,那他也沒必須待在這裡了。
可老卻再次死死抓著他的手,眼神極度驚恐,像是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
格曼這次沒敢太用力,“克勞奇司長,請你鬆手。”
老不為所,依然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格曼稍微加大了點力氣,“別管誰回來了,你先給我鬆手啊。”
莫名其妙倒在地上又莫名其妙抓著他不放,怕不是來瓷的。
老被掰開的手又死死抱了回去,裡還一直抖著重複“他回來了”。
格曼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乾脆放棄掙扎,“好好好,你說你說,到底是誰回來了?”
老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他是……他是我的……是我的……”
聲音越來越小,格曼只好側耳湊過去。
“他是我的——”
老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緩緩鬆開了雙手。
格曼正疑著呢,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站起。
“克勞奇司長?”
老眼神有些呆滯地朝他出手,“格曼司長,我剛才沒有給你帶來麻煩吧?”
格曼自己站了起來,“沒有。”
面無表的老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不過他在輕聲說了一句“謝謝”後便離開了。
格曼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他哪哪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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