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食當前,是人都很難把握得住。
穆迪的自控力還是很強的,可卻也僅僅只堅持了15分鐘。
不是因為文森特和小天狼星的浮誇演技,而是因為他的心深其實並不排斥,甚至是與他人接。
一個人孤獨久了,會很容易抑鬱和焦慮,最終逐漸封閉自己,減與外界的聯絡和互。
鄧布利多邀請他看比賽是一個擺困境的契機,小天狼星提議到天酒吧敘舊是另一個契機,文森特連連找他杯則是最後一個契機。
“穆迪先生——不,穆迪教授,為了慶祝你的上任,我們再喝一杯吧!”
已經忘記喝了多杯的穆迪下意識仰頭喝掉杯裡的威士忌。
酒麻痺了他的,影響了他的判斷,甚至把一些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比如白天鄧布利多和斯克林傑先後找過自己,又比如兩人堪稱截然相反的態度。
關係不一樣,態度肯定也不一樣。
聽見魔法部依舊不肯正視伏地魔的迴歸,小天狼星到非常失,文森特的反應倒是很平靜。
沒有期就不會失,也就不會傷心難過。
穆迪晃了晃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魯弗斯這個人還是不錯的,雖然功利心重了一些,但他已經是部裡面為數不多肯幹實事的高層了。”
小天狼星高高舉起酒杯,“希他們能儘快認清現實吧。”
穆迪輕輕跟他杯,“我相信他們會的。”
文森特微笑不語。
一杯威士忌下肚,他抬起頭,看向漆黑夜空的點點繁星。
習慣把事往壞想也太悲觀消極了,這次就稍微抱有一希吧。
魔法部總不能一直掩耳盜鈴下去,伏地魔的問題遲早也是要去面對的。
三人在海灘的天酒吧喝到很晚,喝到服務生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那可是正宗的蘇格蘭威士忌,不是外頭那些兌水的樣子貨。
一人起碼喝了兩瓶,還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這老中三人組真是神人。
……
……
天亮之後,
穆迪猛的睜開眼,警惕打量著自己的陌生房間。
他記得昨晚喝得有點多,最後好像是被那倆小子架著來到這裡的。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他喃喃自語地走出房間,迎面到了又一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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