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克斯塔格與世隔絕,這裡沒有時間概念,只有無盡的折磨。
與攝魂怪看守的阿茲卡班不同,厄克斯塔格的囚犯還能保持理智,老克拉默當然不會輕易相信眼前的文森特。
這個年輕人卻不僅有能力解開特製手銬並逃出鐵籠,恐怕還有能力安全離開厄克斯塔格。
半世紀的監獄生涯讓老克拉默非常清楚自己的價值,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現在只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擁有如此實力的鍊金士本不缺金加隆,能夠完偽裝他人的變形水平更是不缺深奧的魔法知識。
老克拉默想不通,想不通眼前的年輕人到底想從自己上得到什麼。
“克拉默先生——”文森特用力踩在鐵籠上,將的重心往前移,“等我們安全離開這座監獄,你會知道一切的。”
他再次用力踩在鐵籠上,慣的作用使他被鐵籠帶著往後晃盪。
老克拉默來不及思考,只聽見“咚”的一聲悶響,文森特已經跳到他的鐵籠上。
接著又是“咔噠”一聲,鐵籠的鎖被打開了。
文森特半蹲著,左手抓鐵鏈,右手往腳下過去,“我們出發吧,克拉默先生。”
老克拉默發誓這絕對是他後半輩子遇到過的最離奇的事。
他咬牙出已經僵麻木的胳膊,用盡全力握住文森特的右手。
終於,他終於離開了囚自己半個世紀的鐵籠。
儘管掛在鐵籠外面的他全上下都疼得不行,他依然發自心地笑了。
眼前的年輕人有什麼目的都好,只要能帶自己離開這個鬼地方,呼吸上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就是要他馬上去死他也願意。
“抓穩了。”文森特用力把他拉了上來。
老克拉默踉蹌一下,慌忙抱住抱住支撐腳下籠子的鐵鏈。
以抱著膝蓋蜷起來的姿勢被囚半個世紀,他的比正常老年人要衰老得更快,萎得更加嚴重。
如果沒有文森特的幫忙,他們這群巫粹黨的老人即使能離開鐵籠也逃不出厄克斯塔格。
“謝謝你,年輕人。”
“不用客氣。”文森特指向遠的一個個鐵籠,“他們全都在這裡?”
老克拉默點點頭,“霍恩利本和格雷特森要再往上一點,這裡已經是厄克斯塔格的最底層。”
文森特下上的秘銀長袍,“可能會有一些暴。”
話音剛落,秘銀長袍被他重塑一把多管鉤爪槍。
老克拉默來不及發出驚歎,鉤爪槍發出去的鉤子已經功勾住一個鐵籠。
看著被越拉越近的鐵籠,他的心突然升起一個十分荒誕的想法。
文森特毫無疑問是尼可·勒梅的學徒,與先知格林德沃的關係也許不一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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