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時間,烏姆裡奇就和的“跟班”把霍格沃茲的所有教授霍霍了一遍。
即使是斯普,也被吐槽魔藥課教室的空氣極差,還有他油膩膩的頭髮存在非常嚴重的安全患。
“斯普教授,你的課堂秩序井然,這一點是值得肯定的,不過……”
烏姆裡奇故意拖長語調,“你為魔藥大師,應該清楚熬製魔藥的過程中絕對不能出錯,要是你在甩頭的時候不小心把頭皮屑掉進學生的坩堝裡……”
盧修斯老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所以,烏姆裡奇沒有繼續把話說下去。
人稱“破鬼才”的西莫瞬間起膛。
不是他沒有魔藥學的天賦,而是他的運氣太差,每次都不幸遇到油膩膩的頭皮屑。
見斯普黑著臉,烏姆裡奇走到納威那鍋正在詭異冒泡的魔藥前,用手帕捂住鼻子,發出做作的乾嘔聲。
“天哪!這……這恐怕已經不能稱之為魔藥了,隆頓先生,你的作流程顯然完全背離了斯普教授過於煉的指導。”
沒有像在其他課堂上那樣直接歸咎於教授的教學失敗,而是將責任巧妙地推給納威的“理解能力”和“作失誤”。
“這充分證明了統一且詳盡的書面步驟是多麼必要,‘標準化教學’刻不容緩。”
在烏姆裡奇的世界裡,就連刻薄也是分階層的,對待權貴是包裹糖的提醒,除此之外則是赤的貶低。
但這份“良苦用心”還是傷害到了斯普。
頭髮油膩又不是他的錯,要怪就怪霍格沃茲的地牢溼氣太重。
第四天,
烏姆裡奇將魔爪向了職工們。
從費爾奇到平斯夫人,再到校醫院的龐弗雷夫人,他們都到了不同程度的神折磨。
最嚴重的是費爾奇,當時他正提著一個水桶用力洗牆上的一小灘汙漬。
著著,蹲在一旁的麗夫人突然警惕起來。
費爾奇回頭,發現烏姆裡奇居然悄然站在他後。
“費爾奇,你不覺得你這樣的清潔效率實在是太低了嗎?”
用手帕輕輕掩鼻,彷彿桶裡的髒水玷汙了周圍的空氣,“在魔法部現代化的行政系中,清潔工作早已使用高效的家養小靈和標準化清潔咒,你這種中世紀的方式不僅效率低下,而且有損觀瞻。”
費爾奇連忙直起子,臉上出一種混合惶恐與討好的表,“烏姆裡奇教授,我——”
“看吧。”他張的瞬間就被無打斷。
烏姆裡奇用腳尖點了點亮如鏡的大理石地板,“看看這地面,依舊能看到灰塵的痕跡,這說明你的工作並不到位。”
費爾奇再次張了張,“烏姆裡奇教授,我每天都要巡邏巨大的城堡——”
“這就是問題所在。”烏姆裡奇用審視的目打量著他,“我翻看了你的工作日誌,發現你花費過多時間在‘巡查可疑角落’和‘填寫罰表格’上,城堡的日常保潔才是你的核心職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