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你們魔法部要求我們修改整個英格蘭西南部的暑期降雨計劃,理由是會干擾一個做‘魁地奇’的賽事。”
福吉有些不自在地了,“那是為了國際魔法社會的——”
首相抬手打斷他,繼續平靜地列舉,“前年,你們未經通知,徵用了北海一座價值數十億英鎊的石油鑽井平臺,用於理一些‘神奇’的麻煩,事後僅以一封由貓頭鷹送達,字跡潦草的‘謝信’作為補償。”
福吉臉發紅,“那是必要的安全措施,你們無法理那種況。”
首相微微前傾,聲音依然平穩,“那麼今年呢?你們一位高階副部長,烏姆裡奇士,直接向我的政大臣下達指令,要求他在毫不知的況下發布一張通緝令,福吉部長,在我的國家,我們稱之為篡權。”
“那是……”福吉不敢對上他的眼睛,“那是個人行為失控,我們已經把理了。”
“長久以來,”首相重新靠回椅背上,“我們的‘合作’都是建立在一種不平等的基礎上。”
他鬆開叉的雙手,穩穩地按住桌面,“你們出現,提出要求,我們配合,我們甚至不被允許知道是為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格外沉重,“你看,你們就像一個看不見的上級單位。”
這句話彷彿一枚巨石在福吉上,得福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首相稍微提高音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是,況變了,關於文森特·韋恩先生,我可以明確地告知你,我們不會發布他的通緝令。”
福吉猛地站起來,又驚又怒,“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被他矇蔽了!他一定是對你和你的人施了奪魂咒!甚至連王陛下也有可能——”
首相再次提高音量,他也站了起來,與福吉隔桌對視,“沒有人被施咒,福吉部長!”
這一刻,他不是那個對魔法世界一無所知的麻瓜,而是一個主權國家的領導人。
首相的話語無比清晰,“我們得知了真相,非常清楚韋恩先生不會為我們的威脅。”
福吉張大,“是鄧布利多?是他告訴你們的!對不對?”
“不。”首相搖搖頭,語氣放緩,“今天這次會面,不是你來下達通知,也不是我來請求許可。”
他的目異常堅定,“這是一次告知,從今往後,魔法部與英國政府是兩個獨立、平等的實,我們將基於互相尊重和互利共贏的原則進行往。”
福吉終於聽懂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首相既然敢說出這話,就代表麻瓜政府有充足的底氣。
“談話結束了。”首相坐回椅子上,“部長先生,你可以回去了,關於伏地魔先生是否迴歸,那是你們魔法界的問題。”
他又一次雙手叉放在桌面上,“至於我們的世界,部長先生可以不用‘心’了,我們會理好我們自己的問題。”
福吉臉慘白,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像個幽魂一樣,踉蹌地退回到壁爐裡,甚至忘了抓起飛路。
這一次,壁爐裡的綠火焰沒有帶來魔法世界的命令,而是帶走了一箇舊時代的幽靈。
今天,唐寧街10號首次在魔法部部長面前,關上了它順從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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