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馬爾福毫無疑問是一條險的毒蛇,與這種人合作能換來什麼?背叛?
艾登完好的右臉扯出一個滿是嘲弄的弧度,“馬爾福先生,你覺得現在的倫敦還存在我的位置嗎?這座城市已經滿來自世界各地的麻瓜,那個人……韋恩,他給整座城市架上了一盞大型聚燈。”
“聚燈?”盧修斯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個詞,“一群缺乏品味和遠見的蠢貨搞出來的噱頭罷了!韋恩以為炸掉古靈閣,騎著火龍招搖過市就是力量?那只是野蠻的炫耀!把麻瓜那些髒兮兮,充滿好奇和恐懼的目引向我們的世界!”
他用蛇頭手杖重重頓了一下地面,“沒有格調!毫無策略!他讓魔法界暴在不必要的風險之下,攪了無數人……包括我。”
艾登眼裡閃過一。
看來韋恩不止給他帶來麻煩,也給面前略微有些失態的盧修斯帶來麻煩。
“馬爾福先生,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很不喜歡這位新時代的黑魔王?”
盧修斯冷哼一聲,“一個自以為是的小混蛋罷了,有一點小聰明,不了氣候。”
艾登心中瞭然,大家都是神聖二十八家出,說得越是輕描淡寫,就越是能說明韋恩的能力。
“馬爾福先生,你想從我上得到什麼?”
盧修斯恢復往日平靜,眼神變得銳利,“賽爾溫先生,我,以及一些和我有類似看法的……資助人,認為與其讓那個莽夫繼續用炸和火焰玷汙我們的世界,不如引一些更有創意,更有藝和震懾力的手段來作出警示。”
“什麼警示?”
盧修斯輕蔑一笑,“這不重要,賽爾溫先生,我對你的作品略有耳聞,比單純的破壞更有力量,也更符合某些古老家族對影響力的理解。”
他看向艾登被面遮擋的左半邊臉,“當年的事故,是那群愚昧無知的麻瓜引起的?只要參與其中,你就可以獲得遠超想象資源,獲得一個更廣闊的舞臺,你還可以盡發洩對麻瓜的仇恨。”
能從零碎的線索中拼湊出真相,盧修斯·馬爾福,他果然是一條險的毒蛇。
艾登的目變得警惕起來。
盧修斯不是為了某個崇高的純理想,至在他口中不是,這是一場基於利益計算和風險轉移的易。
盧修斯和他代表的勢力厭惡韋恩的“愚蠢”和“魯莽”,想要用一種更“優雅”的方式完某種威懾或轉移視線的任務,同時把自己摘出來。
而艾登,就是那個被選中的執行者,也就是替罪羊。
“賽爾溫先生,你的回答?”
艾登沉默了。
海浪在耳邊拍響,他的心裡正在飛速計算得失。
盧修斯給他的是一次機會,一場可以向麻瓜盡復仇的機會。
而他需要付出不菲的代價,他的餘生可能會在阿茲卡班度過,甚至可能被當場擊斃。
艾登抬起尚未完全痊癒的右手,輕輕臉上的面。
這張面之下是煉獄,是因麻瓜的疏忽大意而製造出來的煉獄。
許久之後,他抬眼看向盧修斯,眼中的掙扎被冰冷的決絕取代,“我要絕對的主導權,我不希你們干擾到我的創作。”
盧修斯稍微鬆開握住蛇頭手杖的手,似乎對他的回答頗為滿意,“合理的條件,細節我們可以慢慢商定,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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