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的衩！”羅恩驚訝得大張，費勁塞進去的培一腦地全都掉了下來。
西莫滿臉嫌棄地轉了回去，繼續和迪安他們討論著。
哈利趕抬起手腕，點開魔法通訊檢視起來。
不止是盧修斯，德拉科和他的媽媽也被拍了下來。
坐在對面的赫敏安靜地吃著早餐，沒有加拉文德和帕瓦的討論。
斯萊特林長桌，這裡的氣氛特別詭異。
沒有人大聲議論，但那些竊竊私語比任何地方都集。
幾個低年級學生臉發白，時不時看向那個空了快一個月的位置。
“所以說，他爸爸真的……”
“噓，別說了。”
“可是……”
“別說了。”
一位一年級的斯萊特林男生低聲音，目掃過長桌，發現很多人都在看那個空位。
他們的眼神很複雜，有擔憂，有困，有不安，有幸災樂禍，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開學之後，德拉科越來越瘦，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像一行走。
那個走廊裡遊的幽靈，那個頂著兩個黑眼圈盯著波特的變態，那些七八糟的謠言。
他們以前覺得德拉科瘋了，現在……
一位生小聲說，“他那個時候是不是已經……”
沒有把話說完，但周圍幾位學生都聽懂了。
有人搖了搖頭，有人垂下眼睛，有人嘆了口氣。
沒有人同，斯萊特林不需要同，也不會給別人同。
但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覺，像是以前看錯了一個人，像是有什麼東西需要重新想一想。
潘西坐在長桌的另一端，盯著那個空位，盯了很久才低下頭，開始用的早餐。
禮堂裡，嗡嗡的議論聲還在繼續著。
學生們的聲音像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向斯萊特林長桌，湧向那個空著的位置。
貓頭鷹又飛進來一批，更多的報紙和雜誌送到了學生們手裡。
所有人都知道，馬爾福家出事了。
曾經被他們當作笑話的德拉科·馬爾福，可能本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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