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的直播間設定了止發言,如果他們沒設定,那一定滿屏都是催促福吉快點進去的彈幕。
時間一點點流逝,福吉和守衛們離開畫面,不知道去了哪裡,只留下負責拍攝的攝影師把鏡頭對準那扇生鏽的鐵門。
也許是這個牢房裡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吧,畫面從時不時晃一下變了一直抖。
過了5分鐘,遠傳來了腳步聲,是福吉和守衛們,他們終於回來了。
過劇烈晃的畫面,不難看出攝影師的心有多激,就像是看到了希那樣。
福吉和守衛們沒有再捂著鼻子,估計是施展了什麼魔法,徑直走近那扇生鏽的鐵門。
可憐的攝影師,他要扛著直播裝置,本騰不出手來施法。
門打開了,火湧進牢房,裡面的環境讓所有觀看直播的巫師都犯起了噁心,就連鄧布利多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一間有味道的牢房,隔著螢幕都能聞到的那種。
畫面晃得很厲害,攝影師的心靈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衝擊。
牢房的地上鋪著一層乾草,下面是什麼看不清楚,但不太對,有深有淺的,像是浸了什麼東西。
畫面定格了幾秒,乾草底下原來滿是褐的糊狀,一部分已經乾了,一部分還很溼潤。
“嘔——”
攝影師繃不住了,他在往後退,但一個舉著火把的守衛站在門口,擋住了去路。
那個守衛的眼神滿是同,他拿出魔杖,好像是在對攝影師施法。
畫面終於不晃了,不過只是暫時的。
牢房中央除了乾草,還堆著一團褐黃的東西,上面還有一些黏稠的糊狀在往下掉,乾草底下的東西居然是這麼來的。
福吉小心翼翼地靠近,他陷進乾草裡的鞋子應該也施加了魔法,黏稠的糊狀沒有一丁點能粘在上面。
可憐的攝影師,他今天穿的這服是不能要了。
隨著晃的畫面不斷靠近,牢房中央的那團東西終於能看清了。
那是一個人,一個躺在不知道是毯子還是別的什麼上的人,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
他像一隻被踩癟的蟲子似的躺在上面,全纏滿的繃帶已經看不出原來的了,黃一塊,褐一塊的。
有些地方滲著暗的,有些地方幹了,邦邦地在皮上。
他下面墊著的東西很深,半乾半溼的,順著乾草的隙往下滲。
他的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膝蓋朝外翻,小折向側,像被人掰斷又隨便接回去。
給他接回去的人大概也沒怎麼用心,反正他應該也覺不到了,幻影移形導致的嚴重分讓他的下半和部分臟壞死,沒有當場死掉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拉文德猛地捂住,發出一聲悶哼。
的臉很白,肩膀在不斷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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