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的會議持續了一整天。
威森加的人已經來過了，他們帶走了派伊、哈珀、尼科爾斯，還有名單上一部分名字旁邊畫了紅圈的人。
原本坐滿人的會議桌變得空的，剩下的高階員們幾乎全程戰戰兢兢，生怕惹得斯克林傑不高興，把他們一鍋端了。
數幾個問心無愧的，比如博恩斯，他們知道斯克林傑抓大放小是為了先解決主要矛盾，同時也是給那些人一個機會。
傍晚時分，斯克林傑宣佈休息一個小時。
椅子挪的聲音響起，有人快步走出會議室，有人靠在椅背上閉眼，有人蹲在走廊裡抱頭糾結。
斯克林傑沒有出去，他還是筆直地站在會議桌頂端那個位置的旁邊。
他看著手裡握的檔案，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的計劃確實是抓大放小，最好能把福吉得主辭職，儘可能不引起盪。
一刀切下去，流河，那就真的完了。
魔法部是一艘大船，不能因為船長跑了就把船鑿沉，他需要那些水手，需要人幹活，哪怕他們不乾淨。
但文森特徹底打了他的計劃，那個發在魔法部網的會議影片很快就會洩出去，福吉那張醜陋的臉也會被個。
不是明天就是後天，現在的魔法部人人自危，斯克林傑除了要穩住局面，還要面對外界的輿論風暴。
……
……
霍格沃茲城堡，校長室。
鄧布利多坐在小圓桌後面，面前的投影幕上是金斯萊剛發來的簡報。
容很刺眼，魔法部暴，福吉逃跑，斯克林傑主持局面。
鄧布利多關閉投影幕，起走到窗前，目落在林黑黝黝的樹梢上。
後，福克斯站在鍍金棲枝上，歪頭看著他，發出一聲輕的鳴。
福吉的倒臺，鄧布利多從盧修斯自首那天就預見到了。
文森特要做的事一定會做到底，但他沒想到會做得如此難看。
他想起很多年前，格林德沃在歐洲崛起的時候，也曾用過類似的手段，暴對手最醜陋的一面。
但格林德沃不會在乎多流出來的鮮，而文森特在乎，所以斯克林傑才會站出來。
“唉——”鄧布利多輕嘆一聲。
他知道，文森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理由，那些理由他未必贊同，但他無法反駁，更無法阻止。
歪頭看他的福克斯又鳴了一聲，似乎是在引起他的關注。
鄧布利多轉過，緩慢地出手，讓福克斯在自己的手指上輕輕蹭了幾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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