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低沉,有些傷,看上去似乎很傷心的樣子:“怎麼,你不願意嗎?”
張杏榕抬頭看著男人,男人一頭烏黑的頭髮,稜角分明的臉,薄,高的鼻子,眉眼深邃,眉宇之間藏著一憂傷,看起來有些可憐。可憐楚楚這個詞絕對用不到他上,這男人一腱子,邦邦的,臉形稜角分明,剛毅有型,做不出可憐楚楚的樣子。
但是此時男人眉頭鎖,狹長的眉目充滿著委屈,雖然不是可憐楚楚,但是看上去確實難過憂傷的。
看的人很心疼!
很想說不願意,但是一時間竟然說不出口了。
這個男人為擋了一個子彈,差點就丟掉命,沒有辦法再拒絕這個人。
“如果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男人苦笑了一下,低下頭。
這模樣……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好像又不是,他的難過似乎是真的,算了,不跟病人計較:“回去再說吧,有機會可以一起吃飯。”
男人忽然抬起頭,眼裡滿是驚喜,眼睛亮晶晶的:“好啊,回去有機會一起吃飯!”
沒有完全拒絕,那就是還有機會!
榕丫之前要離婚確實是堅定的,狠心的。但是他用命擋下那顆子彈確實給了心底,心了。
心就是打一個人的開始,很好,他就是要這麼一個機會。說什麼同不是,狗屁,要是連這個機會都沒有,那人跑了咋辦?
這頓飯吃的有些微妙,倆人的又似乎微妙的前進了一些。
不過陸燃也不敢冒進,害怕好不容易進一步的關係又後退了。
傍晚的時候,陸氏夫婦又來了。
“叔叔阿姨,你們沒休息嗎?”張杏榕算一算,這兩人現在來,估計也就睡了兩個小時。
奔波了那麼多天,最後才睡兩個小時,覺得應該不夠。還以為倆人明天再來的,沒想到天快黑了又來了。
“休息了休息了。”吳澤瑛溫道,“我們來陪陪小燃。對了,今晚你陸叔叔守夜,你回去好好休息。”
張杏榕趕道:“可是你們白天才睡兩個小時,今晚一整夜會很累。”
“不久一個晚上麼,不是什麼事,”陸承遠擺手,“睡了兩個小時我神的很!今晚你們回去休息,我一個人就。”
執行任務的時候,睡兩個小時都不錯了。中午回去收拾收拾,睡了一覺醒來整個人神的很。
吳澤瑛點點頭:“讓他陪著吧,剛好讓父子兩好好說說話。”
說到父子兩說說話,張杏榕這才沒有說什麼。
這父子兩一直都有隔閡,確實是需要好好的聊一聊,培養培養。
三人陪著陸燃聊了一陣子,天不早了,張杏榕這才跟吳澤瑛一塊會酒店。
倆人剛走,陸燃就忍不住瞪了親爹一眼:“你早不來晚不來,這時候來陪我做什麼?”
陸承遠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兒子會這麼說:“你小子是不是皮了?”
他來陪這小子,這小子竟然還嫌棄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