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眉頭鎖,心中對那貪汙吏的憤慨油然而生。他轉臉看向玉衡,只見玉衡也是一臉怒容,雙拳握,彷彿隨時準備衝出去與那山匪決一死戰。
蘇牧輕輕拍了拍玉衡堅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轉頭對老村長和那漢子說道:“老村長,這位大哥,你們放心,我們既然遇到了此事,便不會袖手旁觀。那些山匪欺人太甚,我們定會幫你們討回公道。”
老村長聞言,眼中閃過一希的芒,但隨即又黯淡下去,他嘆道:“兩位恩公,你們的心意我們領了。
但那些山匪人多勢眾,你們若是為了我們而陷危險,我們心裡如何能安?”
那黑臉漢子關平也說道:“是啊,恩公,你們還是趕快離開此地吧。那些山匪手段殘忍,你們鬥不過他們的。”
蘇牧搖了搖頭,
堅定地說道:“我們既然已經來了就絕不會輕易離開,更不會讓他們掠奪你們,既然府不管你們的死活。
我蘇某人一定會幫你們,幫助你們剷除土匪,也不妄你們誠心誠意地招待我們。”
老村長卻擔憂地說:“唉,我們村中這麼多老弱病殘,還有很多婦兒,如何與那些強壯的馬匪爭鬥。
他們若是闖了進來,恐怕遭殃的是我們這些老弱病殘,我看還是把糧食給他們吧。”
玉恆畢竟年輕氣盛,自然看不慣別人低頭,更看不慣那些馬匪仗勢欺人。
怒氣衝衝地指著他說:“你這老傢伙,說什麼喪氣的話,馬匪來一個我就殺一個,來兩個我就殺兩個,就不會讓他們進村,傷害你們這些老弱病殘。”
關平站起來,走到老村長的面前說:“村長,我們這一次屈服了他們,要是下一次他們再來,我們又該怎麼辦?”
蘇牧倒是認同關平的話,沉聲說:“是啊……老村長……關平說得對,你們這次屈服了,下一次又將怎麼辦,他們是喂不飽的,只怕下一次會更加過分,應該把他們全部剷除,你們才能在這裡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老村長聞言。
微微點頭,卻還是有些擔心地說:“若是他們闖進來了,那我們這些老弱婦孺怎麼辦。”
蘇牧略微思索地說:“你們這些老弱婦孺全部上山,剩下的一些青壯年,與我們一起對抗馬匪,不就可以了嗎!”
老村長微微點頭,十分認同蘇牧的話,很快便指揮老弱婦孺,將村裡面的糧食埋好,帶上之前的東西上山。
蘇牧轉對著瑛娘說:“你也跟著們一起上山吧。”
瑛娘卻一臉堅定地說:“我不和們上山,我要留下來和你們一起殺馬匪。”
蘇牧連聲拒絕地說:“你拿不起刀劍,怎麼和馬匪打,在他們面前你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你還是跟著們一起進山,我才能放心殺馬匪,不然我還有一邊保護你,一邊還要殺馬匪,稍有不慎你就死在馬匪的刀下。”
瑛娘卻一臉悲地說:“我要殺馬匪為爹孃報仇。”
蘇牧卻輕笑地說:“他們又不是殺你父母的馬匪,殺你父母的馬匪,現在早已不知所蹤,你還是乖乖地跟著上山吧。”
瑛很無奈也只能跟著村中的老弱婦孺一起上山,關平又很快找來了四十多名青壯年的漢子,手裡拿著各種鐵,還有很多的木,鋤頭之類的東西。
蘇牧看著他們拿的東西,不由得有些好笑,他們拿的東西又怎麼能殺馬匪呢。
要知道馬匪不僅有馬,手裡都是刀槍劍戟,不然他們又怎麼敢打家劫舍,到地殺人放火,毫的沒有人。
即使是村中的百姓拿著這樣的武,蘇牧依然有對策,既然不能,那就只能用各種陷阱,對抗強大的馬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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