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但只要……能陪在胤禛邊,陪著他同生共死就足夠了。
胤禛沒想到自己一番話,竟會引來這樣的轟,重重點頭道:“好!不論勝負,你們皆是我大清的驕傲!”說罷,他對跪在地上的數百人道:“朕要你們將命付於朕,你們可願意?”
眾人沒有一刻猶豫,皆齊聲道:“屬下願意!”
有了這句話,胤禛終於可以沒有顧慮的去佈署看起來危險重重,隨時都會沒命的計劃。若是在此之前,只怕他前腳剛佈署下去,後腳就有人當逃兵,想要靠這樣計程車兵打贏準葛爾,無疑是笑話。
如今,或者差距還在,但至於不會一即敗,有了真正的對戰之力。
第二日一早醒來,下了整整一夜的雪已經在地上積起了一寸有餘的雪,且還在不停地下著,索裡站在一旁道:“皇上,看樣子,這雪至還得下上好一陣子,或許今天都不會停了。皇上,一旦雪積厚了,大軍行進就會變得極為不易,咱們還是趕出發吧。”
披著玄狐披風的胤禛看著不斷從天空飄落的鵝大雪,道:“不急,等這場雪停了再說。”
索裡一臉擔憂地道:“可是屬下擔心準葛爾那邊會趁著這場雪派人來襲,就像他們當初對李述泌那樣。”
胤禛搖頭道:“不會的,這場雪造的困擾不止是咱們,他們同樣如此,依葛爾丹小心謹慎的子,是不會冒然派兵來襲的。而且朕的計劃,也要等雪停積冰後才能進行。對了,他們都出發了嗎?”
索裡知道他是在問昨夜召集的那幾百個人,趕道:“皇上放心,天不亮就已經了,他們皆是輕車簡行,應該天黑時分就能趕到準葛爾的駐地。”說罷,他有些猶豫地道:“皇上真覺得他們可以辦到那件事嗎?”
胤禛惻目一笑道:“才跟了朕幾天,就開始質疑朕的決定了嗎?”
索裡連忙跪下道:“屬下不敢,屬下只是覺得皇上的法子有些冒險,準葛爾一定會派人嚴加看守,憑他們幾百人,只怕難以完皇上待的事。”
對於胤禛佈署的計劃,索裡並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胤禛的目的,就是要毀了準葛爾的糧草,使得他們由主變被。
但像後方糧草重地,葛爾丹一定會派重兵把守,只憑區區幾百人,怎麼可能燒了那些糧草。
胤禛看了他一眼道:“朕明白你在擔心些什麼,此計太過冒險,而且就算了,那幾百人也很可能一個都回不來。”
索裡沉默了一會兒道:“屬下曾隨王爺上過戰場,知道戰場的可怕與恐怖,往往一場大戰下來,死的就是千上萬人,與之相比,區區幾百人實在算不得什麼,可屬下擔心……他們會白白犧牲。”
胤禛踩著積雪緩步走著,“朕知道此計很是冒險,但索裡啊,你應該明白,不論朕怎麼激勵我們計程車兵,咱們都弱於準葛爾,想要贏,就一定要兵行險招。若這一次功,就可以令整個準葛爾陷沒有糧草的恐慌,也可以了他們的分寸,這樣,咱們才有機會。至於去的那些人,朕都讓人記下了他們的名字與戶址,只要大清可以延續下去,他們的家人就會得到厚的卹,食無憂。”
索裡無言地點頭,隨後道:“屬下明白皇上的意思,不過屬下擔心咱們這樣拖延不,準葛爾那邊很可能忍不住行軍,這樣一來,咱們的計劃就無法順利實施。”
胤禛肯定地道:“不會的,葛爾丹之所以等在薩里克河邊,沒有直接發兵攻至京城,就是想要在多年前他戰敗的地方打贏朕,摧毀咱們的戰意。只要不是拖的太久,朕相信他會等下去。”
這一次胤禛卻是猜錯了,令葛爾丹大軍等在薩里克河邊的,並不是葛爾丹,而是弘時。
雖然弘時想辦法說服葛爾丹讓大軍留守原地,但葛爾丹的耐心,也在這日復一日的等待中,漸漸消耗。
“汗王,從京城到此,不過兩日路程,雍正起程已經超過三天,卻還沒有到,之前有探子回報,說他駐營之後一直沒有行軍的打算,分明是在故意拖延,想要等二十萬大軍回援,若是真讓他拖到那個時候,戰局對咱們很不利,得速戰速決才是。”阿里默的話得到了其餘幾位的認同,其中一人更道:“汗王,阿里默大人說的對,咱們應該趁著如今積雪未深,趕出兵,否則再想行軍就難了。”營帳中,你一言我一語,說的不亦熱鬧,唯有弘時攏著雙手坐在一旁不說話。
阿里默將他這副樣子看在眼裡,冷哼一聲道:“弘時,是你之前勸說汗王不要即刻攻京城,而是駐營在此,如今怎麼又不說話了,難不,你是故意的?”
他這一說,其餘幾位將軍也用一種敵意的目盯著弘時,對於這個大清人,他們可從來沒什麼好印象。
弘時微微一笑道:“將軍這麼說,就是懷疑我與大清勾結了?但將軍別忘了,之前李述泌來此,是誰覆滅了他的十萬大軍。”
阿里默神不自地道:“既是這樣,為什麼你現在要勸汗王留在此,遲遲不兵,你這個樣子,要本將軍如何不懷疑?”
弘時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著端坐在上首的葛爾丹,“汗王也是這麼想的嗎?”
葛爾丹微眯了眼眸道:“本王自然相信你,但雍正這樣拖延,對咱們來說確實很不利,不過……看你毫不著急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有了什麼想法,若是這樣就不要藏著掖著,趕說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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