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萍兒對格林沒有了之前的抗拒,不過卻也沒有過於奉迎,只是低低地道:“那奴婢就謝謝格林大人了。”
見萍兒始終沒有回手,格林便知道自己的計策起了作用,萍兒已經逐漸為自己所,心下微喜,再次握了的手道:“你若是無事的話,便陪我一道走走,說起來,你自來了準葛爾之後,我還沒盡過地主之誼,陪你四走走呢。”
萍兒心中一,道:“夫人還等著奴婢呢,還是等下次吧。”
萍兒的話令格林有些掃興,不過倒也沒強求,反正在他看來,萍兒這個小子,早已了他的囊中之,何時有隻是時間問題罷了,“那好吧,對了,你家夫人現在怎麼樣了?”
“董大夫說夫人這兩個月很是關鍵,若可以熬過去,孩子便可以平安生下,反之……”萍兒沒有說下去,不過意思已是極為明白。
一想到凌若,格林整顆心都得很,不過上次酒醉誤事,死了那個大清的公主,惹得葛爾丹雷霆大怒,差點活活把他死;所以就算心再,也不敢就這麼鬧出事來。
直至現在,格林都不知道,他當時之所以會闖進涵煙的氈帳做下荒唐事,並非是什麼意外,而是有人心佈下的圈套。
“好吧,你先回去,改日得空我再找你。”格林這般說著,手指輕輕過萍兒細的臉頰。
指尖傳來的溫度還有男人獨有的氣息,令從未經過男之事的萍兒心頭一,整個人都有些發,匆匆說了一句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後是格林的輕笑聲。
直到回到氈帳外,的臉頰還有些發燙,用力拍了一下臉,讓自己鎮定一些後方才挑簾走了進去。
凌若正在與靳娘說話,看到進來,道:“都放回到王后那裡了?”
“是。”萍兒提心吊膽地站在那裡,唯恐凌若問起為何去了那麼多功夫,所幸凌若並沒有問,同時有侍從拿了晚膳進來。今日的晚膳格外富,除了慣有的幾個小菜之外,還有一碗新鮮的清炒蘆筍及青蒸鱸魚。
這兩個菜在中原是極為常見的,就算是尋常百姓也吃得起,但在準葛爾卻是難得一見,至凌若來了這麼些日子還是頭一回見。準葛爾的湖水中雖也有魚,卻質糙得很,難以與這鮮的鱸魚相提並論。
凌若還未說話,靳娘已是驚奇地道:“咦,今兒個怎麼這麼富?”
那個廚娘道:“你忘了,汗王今天剛帶人去過邊境那邊,自是搶了不好東西回來,不過這鱸魚卻是沒幾條,汗王吩咐了,都冰塊鎮著,都留給夫人,如果夫人實在不喜,再分給綠妃娘娘們。”
“汗王不是傷了嗎?怎麼還吩咐這些?”靳孃的話令鹹娘嘆了口氣道:“可不是嗎,當時董太醫正在給汗王療傷,可汗王卻將我去,讓人將一切新鮮時令的疏蔬菜還有鱸魚給我,讓我一定要拿給夫人用。”說到這裡,對凌若道:“汗王對夫人可真是好的沒話說,了傷都記得夫人。”
凌若沒有說話,直至廚娘準備離開的時候,方問了一句,“汗王的傷嚴重嗎?”
“倒不是很嚴重,但汗王是被火槍所傷,董大夫費了一番功夫才將火槍彈頭從汗王手臂上取出,董大夫說,汗王得好好休養一陣子手臂才能徹底康復。”
凌若知道火槍是什麼東西,在大清,就有一枝專門的火營,裡面計程車兵均配備了最孃的火槍與大炮。不論什麼人都火槍中,都非死即傷,所以這支火營雖然人數很,卻躋於大清最厲害的軍隊之一。
只是葛爾丹這一次只是去掠奪資,怎麼會被火所傷呢?對於凌若的這個問題,廚娘可就無法回答了。
在廚娘退下後,萍兒盛好米飯遞給凌若道:“夫人,快用吧,否則菜要涼了。”
凌若點點頭暫時擱下心裡的疑問,就在準備接碗的時候,突然瞅到萍兒腕間的手串。在宮中見慣珍寶,一眼便認出這是碧璽手串,價值近千兩,萍兒不過是一個侍,怎麼會有這麼名貴的手串,難道……
凌若不聲地接過碗,假裝不經意地道:“萍兒,你腕間的手串很是漂亮要,從何而來?”
被這麼一說,萍兒才想起來自己沒將手串藏到袖中,就這麼直接戴在腕上,連忙收回手胡道:“是……是奴婢認識的人送的,不值錢,不過是戴著玩罷了。”
凌若挑一挑柳眉,順著話道:“哦?能否告訴我是誰?”
“他與奴婢一樣都是個下人,夫人您不認識的。”萍兒話音剛落,凌若便擱了碗淡淡地道:“什麼時候碧璽變得這麼不值錢,連一個下人都送得起?萍兒,你老實告訴我,這手串是不是英格送的?”
萍兒心中一跳,急急否認道:“沒……沒有,英格大人怎麼會無緣無故送奴婢東西,夫人您看錯了,這哪是什麼碧璽,不過是……戴著玩的珠子罷了,真的不值錢。”
凌若淡淡地道:“碧璽,呈七彩,猶如彩虹,晶瑩無瑕,你且看看自己手上戴的那串,是否完全吻合碧璽的這些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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