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勤太妃在不悅地瞥了紅纓一眼,之後又對萍兒道:“皇上許了你什麼樣的好,讓你這麼聽的話,銀子嗎?”
“沒……”萍兒囁囁地不敢說下去,然勤太妃是什麼人,看到萍兒吞吞吐吐的樣子,便猜到了幾分,“許你的東西是不是與允禮有關?”
萍兒見瞞不過只得道:“是,皇后娘娘說,只要奴婢肯幫這一回,就將奴婢賜給王爺為妾,奴婢知道自己出低微,配不上王爺,但奴婢對王爺真的是一片痴心,自見過王爺之後,就因王爺而喜因王爺而憂。所以當時聽到皇后娘娘的話,一時昏頭便答應了,奴婢真的沒想到這會害了王爺,否則就算要奴婢的命,奴婢也絕不會答允的。”
勤太妃心中對萍兒恨到了極,甚至想要立刻就杖斃了,虧得熹貴妃知道皇后送了萍兒一裳,從而起了疑心,否則怕是直至事發自己才會知道,到那個時候,還不知會鬧什麼樣子。
“太妃,奴婢確是不知,請太妃饒過奴婢這一回,奴婢保證絕對不會再幫著皇后。”萍兒一邊哀求著一邊不住磕頭。
勤太妃冷笑道:“不幫著皇后,你就不怕皇后找你算帳嗎?”
萍兒聞言,聲道:“奴婢害怕,但奴婢更不想害了王爺,若太妃不信的話,奴婢可以發誓。”
勤太妃忍著心中的厭惡,言不由衷地道:“總算你還有幾分良心,起來吧。”
“多謝太妃。”待萍兒戰戰兢兢地起後,勤太妃再次道:“你很想跟著允禮嗎?”
萍兒一時不準勤太妃這麼問的意思,小心地道:“奴婢知道自己份卑賤,不應有此妄想,請太妃放心,奴婢以都不會了,以後一定全心全意地侍候太妃。”
勤太妃角勾起一抹微涼的弧度,“你是當真這麼想,還是怕我會責罰你?放心,之前那番杖責,只是為了讓你說實話罷了,我可不是不就要人命的人。不錯,做允禮的嫡福晉你是完全不夠資格,但格格甚至是庶福晉卻不見得沒有。”
勤太妃的話令萍兒有些不著頭腦,不明白勤太妃的態度為何一下子變了,吱唔著不敢立刻應聲。
勤太妃抬手著萍兒的臉,赤金護甲尖端在臉上劃過時,萍兒子哆嗦了一下,唯恐勤太妃一用力,那護甲就在臉上留下一道抹不去的傷痕來。
勤太妃將萍兒的反應皆看在眼中,涼聲道:“剛才那幾杖打的還疼嗎?”不等萍兒回答,他便道:“紅纓,去請大夫過來替萍兒看看這些傷。”
紅纓原以為這次萍兒就算不死也要丟半條命,不曾想才一會兒功夫,勤太妃便改了態度,不止說萍兒有資格做王爺的庶福晉,還要自己去給萍兒請大夫,這簡直……簡直……
在紅纓還發愣的時候,勤太妃已是皺眉道:“怎麼了,沒聽到我的話嗎?”
紅纓回過神來,不敢怠慢,連忙欠道:“奴婢這就去請大夫。”
待紅纓出去後,勤太妃打量著萍兒道:“這些日子,你跟我邊,但凡待你的事都辦得妥妥當當,很是不錯,原本若沒有皇后的事,我打算等時機合適時,就將你指給允禮,可惜……唉,你自己絕了自己的路。”
聽得這話,萍兒心思不由得活了起來,連忙道:“太妃明鑑,奴婢真是了皇后娘娘的矇騙,不知心思如何歹毒,再加上奴婢不知您的打算,所以才稀裡糊塗答應了,幸得現在大錯沒有鑄,還請太妃再給奴婢一個機會。”
勤太妃微一點頭,道:“你不怪我剛才讓人那麼打你嗎?”
萍兒連連搖頭道:“太妃肯教訓奴婢,是奴婢的幸事,奴婢激都來不及,怎會怪太妃,只求太妃開恩,再給奴婢一個機會,奴婢一定不會再讓您失。”
勤太妃下心中的惱怒,和悅地道:“那你可願將功補過?”
萍兒哪有不答應之理,連連點頭道:“奴婢願意,請太妃明示。”
“很好。”勤太妃滿意地點頭,道:“若小寧子再來找你,你就依著他的話去做,不要讓他知道我已經曉得了這件事。”
萍兒奇怪地道:“可太妃剛才不是說過,這樣做會害了王爺。”
從始至終,萍兒都沒有擔心過會不會害了凌若,因為在看來,凌若的死活與本沒有關係,將近半年的主僕,並沒有令產生什麼,恰恰相反,當初葛爾丹的鞭苔,還有如今允禮對凌若的意,都讓恨極了凌若,甚至恨不得死了才好。
勤太妃微微一笑道:“自然不是真的依他,只是虛與委蛇罷了,待到皇后讓你在皇上面前說話時,你再依著我的吩咐去做。”
萍兒此時哪裡敢說半個不字,連連答應,勤太妃甚是滿意地道:“只要你依著我的話去做,我便對你之前犯下的錯既往不咎,我之前說過的話,也依舊會算數,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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