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等了半晌,湊過去小聲道:“皇上,要不要奴才……”
不等他把話說完,胤禛已是道:“不必了,去坤寧宮。”
他這話把四喜弄得丈二金剛不著頭腦,不是來承乾宮嗎,怎麼一轉眼雙又說要去坤寧宮了?不過疑歸疑,可不敢多問,尤其是胤禛看起來心並不好的樣子。
那拉氏正在殿中與小寧子說話,聽得宮人稟報說胤禛來了,急忙起相迎,未等走出殿門,胤禛已是大步走了進來,連忙欠施禮。
待得在椅中坐下後,胤禛目掃過那拉氏與一旁的小寧子,道:“之前皇后在養心殿與朕說的話,都是從小寧子口中聽來的是嗎?”
“回皇上的話,正是。”喜不著痕跡地從那拉氏眼底閃過,垂目道:“不過臣妾也說了,只是一些個下人之間的說話,而且那個萍兒也不知是何心,的話未必能信。”
“朕知道。”這般應了一句後,胤禛將目轉向小寧子,“朕問你,你告訴皇后的話,確是從萍兒口中聽來的是嗎?”
小寧子連忙低頭道:“回皇上的話,奴才告訴主子的事,千真萬確是從萍兒口中聽來的,斷然沒有一一毫的謊言,請皇上明鑑。”
胤禛微一點頭後不再說話,也不提信與不信,這令原本以為計策已的那拉氏心中升起一不安,正想著該如何探探胤禛口風時,他開口道:“四喜,去果親王府請勤太妃、果親王還有萍兒宮一趟,朕有事相詢。”
那拉氏一怔,沒想到胤禛會連勤太妃和允禮都請來,原想著找萍兒宮當面對質就是了,真是奇怪。
奇怪歸奇怪,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那拉氏出聲喚住四喜,滿臉懇切地對胤禛道:“皇上之前說過,臣妾那些話只是當做解悶,聽過便算了,當不得真,為何現在又要傳果親王他們?難道您真的有所疑心嗎?”
“沒有,只不過朕有些事要問清楚罷了。”胤禛輕描淡寫地說著,從其臉上看不出什麼端倪來,“四喜,去傳!”
那拉氏要做的戲已經做完了,自然不會再阻止,不過為了讓胤禛覺得更真,在四喜離去後,一直面帶不安,不時看向胤禛。
夕在時間的推移中慢慢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比墨更濃重的夜,而這樣的夜,恰恰是那拉氏最喜歡的,因為在夜中,除去了一個又一個有威脅的人,而現在,將除去最大的威脅。就算胤禛顧念鈕祜祿氏的兩個孩子,不要的命,但往後也不會再信任這個子了,更不要說再給予如今這般的盛寵。
一直以來鈕祜祿氏最大的倚仗就是胤禛的信任與寵,只要失去了這兩樣東西,鈕祜祿氏在面前本不值一提,有的是辦法收拾,包括的兩個孩子。
在第一聲打更聲響起時,外頭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不多時,殿門被人推開,四喜領著允禮等人走了進來。
待得允禮等人行過禮後,胤禛對勤太妃客氣地道:“太妃請坐。”
勤太妃心知肚明胤禛喚他們幾個人來所為何事,雖說話已經吩咐了萍兒,但終歸是還有些忐忑不安,是以聽得胤禛的話,連忙推辭道:“皇上面前,哪有我坐的份,站的就是了。”
相較於勤太妃的忐忑,胤禛態度卻是出奇的溫和,“太妃是朕的長輩,怎可這樣站著,四喜,扶太妃坐下。”
“嗻!”四喜答應一聲,來到勤太妃面前,小聲道:“太妃,皇上都開口了,您就坐下吧。”
“那好吧。”見胤禛態度堅決,勤太妃無奈只能之,萍兒低頭跟在邊,連大氣也不敢一聲。
待坐下後,允祥道:“不知皇上連夜將臣弟與額娘還有……萍兒一起召宮中,所為何事?”對於胤禛特意點萍兒的名,允禮覺得很是奇怪,萍兒不過是一個下人罷了,胤禛怎會知道的名,還傳宮,這實在有些不合理。
“今兒個皇后與朕說了些事,朕覺得很有趣,便傳你們進宮來敘敘。”這般說著,眸一轉,落在一直著頭的萍兒上,“萍兒是嗎?”
萍兒子一,戰戰兢兢地道:“回皇上的話,奴婢正是萍兒。”
胤禛盯著萍兒,涼聲道:“朕知道準葛爾到京城的一路上,都是你在侍候熹貴妃,想來這一路的況,你也都很清楚了,是嗎?”
這一次,萍兒連聲音也在發,曾見過準葛爾的王,但遠遠沒有面對胤禛時,來的惶恐,哪怕僅僅只是簡單的問話,但那份無形的威,依然令幾乎想要跪下去,“奴婢……奴婢是知道一些。”
“朕聽說了紫蘇草的事,不過並不清楚,你再仔細說一遍,究竟是不是果親王去採摘,為此還險些丟了命?”胤禛話音剛落,允禮臉就變了,這件事他從未與任何人提起,胤禛怎麼會知道,雖然這件事並沒有什麼不對,甚至嚴格說起來他還有功,但這件事太過敏,再加上胤禛疑心又重,萬一因此懷疑他與凌若,真不知該如何消除才好。
然不管他如何擔心,該發生的事始終會發現,萍兒垂頭聲道:“回皇上的話,是有這麼一回事,當時陸大夫說貴妃娘娘腹中的胎兒況很危及,必須要五年份的紫蘇草,王爺擔心娘娘的況所以親自上山採藥,為此摔下山涯,了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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