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長久的思索後,允禮道:“準葛爾曾經輸給過大清,但葛爾丹並不甘心,所以大清與準葛爾之間早晚還有一戰,到時候兒子可以向皇上請纓帶兵出戰準葛爾,只要能戰敗準葛爾,兒子便可以向皇上請求復額娘太妃之位,若皇上不肯,兒子便求到皇上應允為止。”
允禮的話令勤太妃頗有意,若允禮真可以立下戰功,說不定胤禛真會復自己的位份。
“額娘,您相信兒子,兒子答應您的事一定會辦到,您且先安心待在府中。”允禮這番話終於令勤太妃下定了決心,重重道:“好,記住你今日說過的話,起來吧。”
“多謝額娘!”允禮在起後,小心地道:“那兒子去與喜公公說一聲,好讓他回去向皇上覆命。”
在勤太妃點頭後,允禮來到偏廳,一看到他進來,四喜連忙迎上來道:“王爺,怎麼樣了,老夫人可是選好了?”
“是,請公公稟告皇上,額娘願意除去皇家人的份,死後不葬皇陵。”允禮的話令四喜鬆了一口氣,拍著口道:“如此就好,奴才這就回宮覆命。”
一切就此落定,雖然傳揚開去後,百對胤禛突然更改對勤太妃的置有些意外,但不皇陵的懲治顯然更重一些,哪怕是圖理琛也無話可說。
三日後,胤禛傳旨六宮,稱那拉氏乃是廢太妃陳氏所害,並不曾加害熹貴妃,著令釋其足,仍為皇后。
當這道旨意傳到坤寧宮時,那拉氏激地說不出話來,過了許久方才抖著雙手從四喜手上接過那道輕飄飄的旨意,“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小五笑著朝起的那拉氏打了個千兒道:“恭喜皇后娘娘否極泰來。”
那拉氏點點頭,在命杜鵑賞了銀子打發小五離去後,低頭一遍又一遍地著手中的聖旨,喃喃道:“本宮等這道聖旨已經等得太久了,久到本宮險些以為自己會等不到。”
杜鵑在一旁討好地道:“主子太過擔心了,您乃是有大福之人,怎會一輩子足於坤寧宮。”
“大福?”那拉氏自嘲地笑笑,“這種東西太過虛無,本宮可是不信,本宮只信自己能看到的東西。”
小寧子道:“福氣一說雖然虛無了一些,但未必不存在,如今主子的不順已經過去了,奴才相信往後主子一定可以盡得所願。”
“這一切還言之過早。”這般說著,那拉氏展一展袖,道:“不過……只要是害過本宮的,本宮一定會加倍討要回來。”
正說話間,孫墨奔進來道:“主子,二阿哥在外求見。”
那拉氏眉目一展,連忙道:“快讓他進來。”
“是。”在孫墨退下後不久,弘時出現在那拉氏視線中,進來後,他強忍著激跪下道:“兒臣叩見皇額娘,皇額娘萬安!”
“好!好!快起來!”不等他雙膝及地,那拉氏已是拉起他,慨萬分地道:“幸好有你幫著皇額娘,否則皇額娘只怕這輩子都難有再見天日之時,這些日子實在是辛苦你了。”
“皇額娘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兒臣為皇額娘做什麼事都是應該的。”如此說著,弘時忽地笑道:“皇額娘,兒臣準備了一份禮送您,就是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那拉氏一臉溫慈地道:“只要是你送的,不管是什麼皇額娘都喜歡。”
“皇額娘連看都沒看過就這樣說,可是有些太敷衍了,不過兒臣相信額娘一定會喜歡這份禮,只是這禮呈不到皇額娘面前,得皇額娘移步去看才行。”
那拉氏好奇地道:“究竟是什麼禮?”
弘時笑道:“皇額娘去看了便知道。”
“看你這神神秘秘的樣子。”那拉氏笑嗔了一句後,任由著弘時扶自己一路來到院中,當目到院中的景象時,那拉氏先是一怔,旋即笑了起來,“這便是你送給皇額孃的禮嗎?怎麼做到的,從孫墨來通稟到現在可才不到一柱香的功夫。”
剛才還殘敗不堪的院子,此刻再無一殘敗之景,凋謝的花木全部被拿走,就連地上也打掃的乾乾淨淨,沒有一片枯葉,取而代之的是一盆盆開得正好的花卉草木,每一片葉子每一片花瓣都著濃郁的生機,令人心曠神怡。其中不乏珍品,譬如十八學士等等。
“兒臣來之前就命務府準備好了所有花木,到了之後只要擺放在院中,然後將原有的那些取走便可。”別看弘時說的輕巧,務府可是為了他一句吩咐花了許多力氣,因為弘時說了,不可以看到一殘景,所以他們除了換花木之外,還用最快的速度將掉落在地上的花葉清理乾淨。
孫墨在一旁討好地道:“奴才剛才看到二阿哥帶了一大堆人進來的時候,真是嚇了一跳呢,直至二阿哥說了才知道,二阿哥可真是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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