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時沒有急著問事,而是道:“你來的時候,可有人看到?”
蔣英指著自己上不起眼的袍子道:“王爺放心,下換了裳與馬車過來,當中又去了別的地方,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弘時點頭道:“本王聽說三十萬大軍已經集結了一半了,你可有打聽到行軍路線?”
面對弘時的詢問,蔣英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地圖來,神嚴肅地道:“這件事尚書大人瞞得很,下一直也沒能打聽出來,倒是有一次無意中看到四阿哥與五阿哥在看一副地圖,一直對著某個地方爭論,不過在看到下進去後,就立刻停止還收起了地圖,所以下懷疑,他們爭論的地方,應該就是大軍要行進的地方,所以下暗自將這個地方記了下來。”蔣英指著圈起來的地方道:“您看,就是此。”
弘時留意看過後,道:“且將地圖留下吧,趁著大軍還沒有,再尋機會打聽,看能不能弄到更清楚的路線。”
“是。”蔣英應了一聲,有些猶豫地道:“王爺,您要這路線圖做什麼?難不,您也想去邊關?”
“不是本王要去,只是有些事要做罷了。”說完這句,弘時微笑的看著尚有疑問的蔣英道:“總之你按本王的話去做,待得本王功之時,絕對不會忘了你,你在這員外郎一職上停留多年,也該是時候晉晉了。”
蔣英神一喜,連忙道:“多謝王爺,下一定盡力為王爺效勞。”
他在兵部多年,原本英格是想尋機會提一提他的,可惜在此之前就因為試題一事被問斬,而這一年他在兵部的日子並不好過,所以弘時尋到他,他沒有多加猶豫就答應了。
在蔣英走後,弘時命王忠將暗隼來,將他帶著這張地圖去準葛爾給葛爾丹,至於應該說些什麼,弘時皆事先待了,讓他依吩咐行事。
安排完這一切後,弘時宮去見那拉氏,這一次,坤寧宮依然點著靜心香,舒緩心神的香氣飄在大殿每一個腳步,然弘時卻是面目皺,那拉氏這樣頻繁的焚香,實在有些不合理,也更讓他覺這香有問題。
想到這裡,弘時甚至不及行禮,快步上前,端起還剩下一半的茶用倒在博山爐中,澆滅了裡頭的焚香。
他的作太快,不論是那拉氏還是小寧子都不及阻止,那拉氏臉悚變,有的升起一怒意,“弘時,你這是做什麼,明知靜心香珍貴,還不如糟蹋,瘋了不?”
弘時沒有與強辯什麼,乾脆地道:“兒臣知錯,請皇額娘怪罪。”
面對他的認錯,那拉氏冷哼一聲道:“怪不怪罪的姑且不說,本宮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兒臣懷疑這香有問題。”隨著這句話,弘時將自己在奇香閣發現錢莫多以及最好的制香師也聞不出最後一味香料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隨著他的敘說,那拉氏臉越來越難看,盯著香爐的目有著森可怖,而小寧子也記起了什麼,道:“是了,奴才記得這靜心香是錢莫多非要給奴才的,說靜心寧神功效最好不過,讓奴才一定要給主子試試。當時奴才以為他是想要討好主子,而且用了一次後,效果確實不錯,也就沒想什麼,如今想來,當真是有問題,而且這香除了咱們這裡之外,就再沒見哪宮用過。”
弘時頗有些張地道:“皇額娘,您用了這麼久,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倒是沒有,相反,焚香的時候,本宮會覺特別舒服,連頭痛也削減許多。”說話時,戴著護甲的手輕過純銀的香爐,發出“叮叮”的輕響。
“那皇額娘您有沒有發現,您焚靜心香的次數越來越多,這兩回,兒臣每次來的時候,您都焚著這個香?”
他這句話提醒了那拉氏,是啊,以前只是幾天用一次,最近這段時間幾乎天天都要聞,彷彿一日不聞就覺不舒服似的。
那拉氏沒有說什麼,只是眼神沉的可怖,“除了剛才說的那些外,你還查到了什麼?”
“暫時沒有,不過兒臣會去請更好的制香師,一定可以查出最後一味香料究竟是什麼,在此之前,還請皇額娘暫時不要用此香。”
“本宮知道。”那拉氏冷冷一笑道:“不必那麼麻煩找什麼制香師,本宮告訴你一個更簡便的方法。”
弘時心中一喜,連忙道:“額娘請說!”
“奇香閣的老闆姓陳對不對?”待弘時點頭後,道:“讓暗隼將此人抓起來,嚴刑拷問,本宮就不相信會問不出來。”
弘時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回答,皺眉道:“可是這樣一來,容易打草驚蛇。”
“驚蛇才好,本宮倒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弄出的什麼靜心香。”如此說著,那拉氏又道:“讓暗隼手腳利落一些,省得順天府查到咱們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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