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這話,無疑勾起那拉氏心中的最痛,雖然還是皇后,但待遇卻遠不能與以前相提並論,除了日常用度之外,務府就再沒有東西送來。恨聲道:“錢莫多那個狗眼看人低的死奴才,與鈕祜祿氏一起狼狽為,且看著吧,不久之後,本宮一定會連本帶利地討要回來。”說罷,盯著小寧子道:“聽清楚本宮剛才 的話了嗎?”
小寧子知道心不好,哪敢怠慢,迭聲道:“奴才明白,奴才一定會依主子的吩咐辦妥此事。”
為免引起凌若懷疑,小寧子一直拖到第二日才帶著書信去承乾宮,在向凌若見過禮後,他獻寶似地將書信呈給凌若,“奴才總算沒有辜負主子所,拿到了弘時的親筆書信,請主子過目。”
原本不必這麼麻煩,無奈柳元那邊的書信,在柳元確定徹底印在腦海裡的時候,小寧子就讓柳元當著他的面親手燒掉了,以免洩出去。
凌若取過後並未開啟,而是溫和地道:“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有件事,本宮不得不提醒你。”
小寧子聲道:“主子可是說皇后娘娘對奴才起疑心的事?”見凌若點頭,他又道:“奴才能夠覺到皇后娘娘對奴才的疑心越來越重,就說這封書信,奴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當中還險些被人發現了。”
“皇后曾看到你與楊海在務府說話,所以跑來置問本宮,雖然本宮極力否認,可以的心思,怕是不會相信。”
小寧子苦著臉道:“主子,您可得幫幫奴才,不管這件事結果怎樣,奴才都不可能繼續待在皇后娘娘邊了,否則不知道奴才什麼時候就死了。”
凌若哂然一笑道:“你在說什麼,哪有這麼可怕,皇后還能吃了你不。”
“奴才可是一點都沒有誇大其詞,一旦被皇后娘娘抓到證據,奴才就算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要是可以,奴才現在就不想回坤寧宮,省得總是提心吊膽。”說到這裡,他跪下哀求道:“主子,所有一切奴才都是按著您吩咐做的,您可不能不理會奴才。”
“行了,只要這件事一結束,本宮就安排你去務府任管事,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要回到皇后娘娘邊,以免起疑心。”凌若子往前微傾,盯著小寧子道:“若是因你一人而壞了整件事,本宮可不饒你。”
“奴才知道。”小寧子連忙答應,隨即試探道:“主子,您打算何時將這件事告訴皇上?”
“不急,等本宮看過這些信後再說,你先回去吧,等何時可以手了,本宮會讓楊海通知你。”
小寧子心裡還有不疑問,但怕問多了會引想凌若的懷疑,只能在心底,一臉恭敬地退了出去。
凌若沒有讓人送小寧子,倒是讓他省了不麻煩,在將殿門關起後,他小心翼翼地來到弘曕所住的地方,虧得如今天氣炎熱又是午後,沒什麼宮人在外面,倒讓他避免了被人發現。
他曾假裝無意地問過楊海,知道弘曕住在何,並不需要四找運氣。
弘曕午睡醒來,正把玩著弘曆送給他的那把短槍,聽得門被推開的聲音,隨意看了一眼,當他看到是小寧子時,不愣了一下,旋即快步奔過去,拉住小寧子期盼地道:“你是不是來接我回去的?皇阿瑪同意我回皇額娘邊了是不是?”
小寧子趕將門關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皇上沒有同意,只是皇后娘娘實在思念六阿哥,所以讓奴才過來看看您過的好不好,可不能讓熹貴妃知道,否則一定會將奴才抓起來的。”他一邊說著,一邊瞅著屋中那幾個嬤嬤,弘曕人雖小,卻是伶俐得很,當即指著那幾個嬤嬤道:“你們誰都不許將小寧子來這裡的事說出去,知道嗎?哪個說了我就打斷他的!”
幾個嬤嬤相互看了一眼,紛紛點頭,在待完了話後,弘曕拉著小寧子的手道:“皇額娘好嗎,我好久沒見,好想。”
“皇后娘娘別的都好,就是對六阿哥思念得。”說著他仔細打量了弘曕一眼,道:“奴才瞧著黑了許多,要是娘娘看見一定很心疼。”說罷,他湊到弘曕耳邊道:“六阿哥,皇后娘娘讓奴才與您說件事,不過這件事,除了您之外,不能讓別人聽到。”
弘曕點點頭對那幾個嬤嬤道:“你們都出去,等我你們時再進來,記著,不許將小寧子的事告訴熹貴妃。”
嬤嬤們遲疑地答應著,從們的眼神中,小寧子看出們並不在意弘曕的吩咐,只要一踏出這個大門,就會毫不猶豫地將事告訴鈕祜祿氏,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只要讓他能夠與弘曕單獨相就足夠了。
待得們退出後,弘曕急切地道:“小寧子,皇額娘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小寧子一臉鄭重地道:“六阿哥,您告訴奴才,您還想回到皇后娘娘邊嗎?”
弘曕用力點頭道:“當然想回去,我每天都想著皇額娘。”
“好,如今有一個機會可以讓您回到皇后娘娘邊,但需要您幫忙。”小寧子話音剛落,弘曕便迫不及待地道:“快說,什麼事,我一定為皇額娘辦好。”
小寧子從懷中取出數封書信給弘曕道:“六阿哥,你想辦法將這幾封書信放到熹貴妃書房的信件中,千萬不要被人發現。”
“就這麼點小事嗎?”弘曕翻看著書裡的書信,正想要開啟來看,小寧子阻止道:“皇后娘娘待了,這信您可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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