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讓香跟著,是因為聽到這幾日有些咳嗽,所以藉故讓離開,與溫玉一事本就沒有關係。”說著,再次朝弘曆道:“皇上,您看看溫玉,小小年紀卻要承死亡之痛,害的兇手卻安然無事,您對得起溫玉嗎?對得起臣妾嗎?”
弘曆垂在側的手攥著,良久,他冷厲的目落在夏晴上,寒聲道:“惠嬪,你可知罪?”
夏晴臉蒼白地道:“皇上這麼說,就是相信魏靜萱的話,認定是臣妾害死溫玉?”
弘曆面無表地道:“朕也不想信,但夏晴,你告訴朕,朕該如何信你?你告訴朕!”最後一句話,已是近乎咆哮,顯然是將從剛才起就一直抑在心裡的怒意發洩了出來。
夏晴忍著心中的痛意,道:“魏靜萱存心算計臣妾,試問臣妾又怎麼挑得出的錯來。您現在說這樣的話,說明您已經信了魏靜萱的話,認定溫玉是臣妾所殺!”
弘曆上前一步,冷聲道:“你是永瑆的額娘,朕實在不願如此想你,可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你要朕如何再相信你?!”
夏晴怔怔地看著他,忽地笑了起來,悲聲道:“罷了,有心算無心,臣妾這一次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弘曆面沉地道:“這麼說來,你是承認害死溫玉之事了?”
夏晴搖頭道:“臣妾沒有做過的事,絕對不會承認,臣妾只是說,自己這一次輸給了魏靜萱。”如此說著,走到魏靜萱面前,寒聲道:“魏靜萱,你真是好本事,我提防著你,卻還是著了你的當,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說到此,自嘲地笑道:“千算萬算,怎麼也算不到你連自己兒都狠得下心殺害,簡直比畜生還不如,你死之後,一定會下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魏靜萱眸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笑容,面上則是痛恨地道:“害死溫玉的人是你,該下地獄的那個人也是你,夏晴,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不需要你原諒,不需要!”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夏晴神有些怪,的目,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令魏靜萱心底發怵,下意識地想要退開,然腳步剛一挪,夏晴就死死拉住的胳膊,令無法離開。
魏靜萱慌聲道:“你想做什麼?”
夏晴知道,自己著魏靜萱的當,今日是避不過這個禍了,不過要死,也要拉著魏靜萱墊背,絕不會讓這個惡人繼續活下去。
魏靜萱看到了夏晴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越發慌張,使勁揮開夏晴的手,連溫玉的也不小心摔在了地上,但夏晴拉得很,怎麼也掙不開!
“夏晴,你還不趕鬆開!”對於弘曆的喝斥,夏晴充耳不聞,只死死拉著魏靜萱,然後抬手到了髮間的簪子。
愉妃臨死前,利用簪子行刺,佈下令魏靜萱復起之局,今日就用簪子殺了魏靜萱,一命換一命,看魏靜萱以後還如何害人!
就在簪子即將從髮間拔下之時,的手突然被人拉住,卻是瑕月,後者低聲道:“惠嬪,不要來!”
夏晴愴然一笑道:“娘娘,臣妾死後,還請您替臣妾照顧永瑆,不要讓他了別人的欺負。還有,這些年來,臣妾很激您的照顧,長姐那邊……請您代臣妾與說一聲,讓不太難過。”
“你在胡說什麼,聽本宮的話,放開魏貴人。本宮會一力保你,不會有事的。”面對瑕月的言語,夏晴搖頭道:“不必了,這一次是臣妾自己大意,著了魏靜萱的當,娘娘不必再為臣妾費心,至於魏靜萱……以後也害不了您了。”說著,低了聲音道:“這也是臣妾唯一能為娘娘做的了。”
瑕月臉一沉,厲聲道:“本宮不需要你做什麼,總之你現在聽本宮的話,立刻放手!”
夏晴一怔,旋即激地道:“不放,臣妾不會放過的,要死就一起死,這種人,活著只會害人!”
“你若不放,本宮也不放手。”見夏晴咬著不說話,瑕月再次道:“本宮再說一次,放手!”
聽得這話,夏晴終於緩緩放開了手,魏靜萱一得了自由,趕抱起溫玉退到弘曆後,在其眼中有著明顯的慌。
魏靜萱很清楚,剛才若不是瑕月及時阻止,這會兒很可能已經死了,夏晴知道自己逃不過謀害皇嗣的罪名,所以就想趁這個機會殺了,這個人真是惡毒得。
若讓人知道,一個剛剛害死自己兒的人,說別人惡毒,非得百般唾棄不可,魏靜萱……本沒有資格指責任何人。
夏晴死死盯著從弘曆背後探出頭來的魏靜萱,眸中充滿了不甘,怎麼也不明白,瑕月為何要攔著,明明這一次有把握可以置魏靜萱於死地的。
在夏晴不解之時,瑕月已是朝弘曆端然一禮,道:“皇上,臣妾知道,如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惠嬪,認為是害死了小公主,但臣妾與惠嬪相識多年,臣妾清楚的為人,是萬萬不會做出此事的,還請皇上莫要聽信魏貴人一面之詞,治罪惠嬪!”
魏靜萱連忙道:“皇上,這不是臣妾一面之詞,而是事實,溫玉就是惠嬪所害,皇貴妃分明就是刻意坦護,想要保下惠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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