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樣子,綺羅笑道:“好了,你好好歇著,本宮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你。”
在魏靜萱激的目中,綺羅出了永壽宮,待得走了一段路後,邊的宮人訝然道:“主子您不是說要去養心殿請求皇上讓魏貴人的家人宮嗎?為何要走這邊,這條路,彷彿是去延禧宮的。”
綺羅停下腳步,冷然看了他一眼道:“什麼時候你了主子?”
宮人跟在邊這麼些日子,還是頭一回看冷下眉眼,惶恐地低頭道:“奴才多,請主子恕罪。”
綺羅冷冷盯了他道:“本宮最不喜歡多之人,若是再有下一次,你就不必跟在本宮邊了。”
待得宮人答應後,重新邁步,於寒冬涼薄的日之中來到延禧宮,站在宮門口仔細打量著這座位於東六宮的宮殿,這是第二次過來,而延禧宮不論是整座宮殿的格局還是裡面的佈置,都要勝過的儲秀宮。
每次臨近除夕,瑕月都忙得很,綺羅在偏殿等了半個多時辰方才看到瑕月走過來,連忙起行禮,瑕月扶住笑言道:“讓容嬪久等,本宮實在過意不去,無奈後日就是除夕了,許多事都得安排下來,耽誤不得。對了,容嬪來見本宮,可是有什麼事?”
“沒什麼,臣妾剛才從魏貴人那裡出來,想著沒什麼事,便過來給娘娘請安,若是娘娘無暇,臣妾這就回去。”
“就算是再忙,也得讓本宮口氣不是嗎?”這般笑言了一句後,瑕月道:“本宮聽聞魏貴人在向容嬪習舞,怎麼今兒個沒過去嗎?”
“是,魏貴人昨夜裡了寒,臥病在床,所以這幾日都無法習舞,臣妾放心不下便過去看看,幸好並不嚴重,歇上一陣子就沒事了。”
瑕月點頭道:“最近天氣寒涼,是很容易寒,容嬪你也要小心一些。”
綺羅笑道:“臣妾在回部之時,天氣比這裡還要冷一些,臣妾早就習慣了,沒事的。”說到此,的了幾下,卻沒有聲音發出,瑕月見狀,溫言道:“可是有話要與本宮說?”
綺羅點點頭,猶豫著道:“之前魏貴人與臣妾說很想念的家人,希除夕之日能夠見上一面,娘娘您看能否與皇上說說,破例安排魏貴人的家人在除夕那夜宮與之相見?”
瑕月眸微閃,道:“宮中有宮中的規矩,豈可隨意破例;再者,若是真是破了這個例,別人心裡會怎麼想怎麼做?萬一也跑來與本宮說,是不是全部都破例?”
綺羅急忙道:“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臣妾只是看魏貴人可憐,所以才會有所請求,既然不行的話就算了。”
“本宮明白你是出於一番好意,但規矩就是規矩,而且,當初選這條路時,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況。”
“選這條路?”綺羅疑地道:“臣妾聽聞,宮中之人,皆是由皇上親自從八旗子中點選,一旦被選中就得宮,不容更改,怎麼會是自己選的呢?”
知春在一旁道:“容嬪娘娘說的是秀,魏貴人並不是秀出,宮之時,乃是與奴婢一樣的宮,只要年滿二十五就可以出宮,算起來,魏貴人若現在還是秀,後年就能出宮了。”
綺羅驚訝地道:“原來如此,今日知春不說,臣妾還真是不知道呢。”頓一頓,又一臉好奇地道:“娘娘,是如何被皇上看中,為貴人的?”
瑕月笑一笑道:“你宮時日尚短,許多事都不清楚,以後慢慢就知道了。好了,本宮還有事要忙,就不留容嬪了,待得忙完這一陣子,咱們再慢慢說話。”
見出言送客,綺羅連忙起告退,待得走了之後,知春輕聲道:“魏貴人還真是了不得,容嬪宮才多日子,就已經將之哄得團團轉了。”
“團團轉?”瑕月睨了一眼,微勾了角道:“你說錯了。”
知春疑地道:“奴婢說錯什麼了?”
瑕月著閉的殿門,涼聲道:“你們有沒有發現,今日說話的時候,容嬪一直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往魏靜萱上帶?”
齊寬眼皮一跳道:“主子是說,剛才那些,容嬪是故意說給主子聽的?”
“不錯。”瑕月幽幽道:“以魏靜萱的子,就算真想見家人,也必是哄容嬪去與皇上說,怎麼會讓來求本宮呢?只這一點,就足以令本宮懷疑了。”
齊寬擰眉道:“這麼說來,容嬪並不是像咱們平日所見的那麼簡單?”
“這個人……”瑕月冷笑道:“騙過了所有人,包括本宮與魏靜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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