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雖然無人在朝中為,卻在保定府經商多年,累積下了不銀子,也有相應的人脈,而保定府離京城並不遠,想要買兇殺,並不是什麼難事。至於假王氏脖子上的傷,是故意留給阿羅發現的,然後一步步引導阿羅對瑕月起疑,覺得是瑕月為了留在邊,所以派人殺了假王氏,使得阿羅生出恨意。
不過,也料到,阿羅對瑕月十幾年的,不是說疑便疑的,所以除了備下彩綾這顆棋子之外,更備下了敬事房的棋子,騙阿羅說知春曾經領過腰牌出宮。果然……阿羅相信了這件事,對瑕月恨之骨,彩綾則趁機用自己事先教的言語導來這裡。之後,一切順利,阿羅徹底為的人,替盯著那拉瑕月的一舉一,使那拉瑕月在網中而不自知。
蘇氏輕笑道:“幫過本宮的人,本宮一定會記著,絕對不會虧待了。你如今的差事雖然輕鬆,但說到底還是一個做事的,待得本宮事之後,看能不能在務府幫你補一個管事的缺,到時候可比現在風多了。”
彩綾似乎很意外蘇氏的話,愣愣地站在那裡,直至唐九提醒方才屈膝謝恩,隨即又小聲道:“娘娘,其實比起務府的管事,奴婢……更想來您邊當差,以報答您對奴婢的大恩。”
蘇氏笑一笑,和道:“這些事到時候再說,如今最要的是盯好阿羅,千萬不可讓起疑心,知道嗎?”待得彩綾點頭,招手將其喚到近前,隨後褪下腕間的瑪瑙銀圓鐲戴在彩綾手上,“喜歡嗎?”
彩綾盯著腕間的鐲子道:“奴婢很喜歡,只是這麼貴重的禮,奴婢實在收不起,娘娘……”
蘇氏打斷的話道:“本宮給你的,儘管收著,你若想報答本宮,就好好辦差,本宮說過,不會虧待你。”
彩綾一臉激地道:“奴婢記下了,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讓您失的。”
“好了,你先回去吧,若是遇到阿羅,告訴,後日來本宮這裡,本宮有事吩咐去做。”
彩綾神一凜,猜到所謂的事是什麼,低頭道:“奴婢會告訴阿羅的,若是娘娘沒別的吩咐,奴婢先行退下了。”
“去吧。”待得彩綾走的不見影后,蘇氏緩緩斂了臉上的笑容,惻目道:“唐九,你這個表妹還真是有幾分心思,懂得用送冰為藉口,來本宮這裡討賞。”
唐九也看出了一些,此刻聽蘇氏說起,連忙跪下道:“彩綾不懂事,請主子恕罪,奴才一會兒就與說去。”
蘇氏涼涼一笑道:“不必了,喜歡討賞就由著來討吧,這點兒東西,本宮還給得起。不過本宮警告你,除了阿羅那件事之外,餘下的,與說,這也是為了你自己好。”
唐九忙不迭地道:“奴才知道,主子放心,奴才的一向很嚴,不該說的,從不多說一言半句。”
且說彩綾離開翊坤宮,並沒有急著回務府,而是來到花園的碧浮亭中,亭中坐著一個人,不是阿羅又是誰?
看到彩綾進得亭子,阿羅連忙道:“如何,純嬪娘娘可肯將你收在邊?”
彩綾目一閃,道:“娘娘說等以後再說,不過賞了這隻瑪瑙圓鐲給我,應該是很有希。”
阿羅看也不看鐲子,蹙眉道:“你怎麼不多求求純嬪娘娘呢,我好不容易才從主子那裡來幾塊冰,給你去討好純嬪。”
彩綾坐在邊道:“我知道姐姐是為我好,可是娘娘都已經那麼說了,我哪好一直提個不停,萬一惹純嬪娘娘不快,豈非弄巧拙。”
阿羅想了一會兒,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事已經這樣了,只能下次再說。”
“姐姐啊,其實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讓純嬪娘娘將我調去宮裡當差,我如今在務府也好,並不辛苦。”不等阿羅說話,又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至你也要讓我知道為什麼。”
阿羅點點頭道:“彩綾,你我雖然相識不長,卻異常投緣,我將你當親妹妹一般看待,正是因為這樣,我才希你好。”
“我知道,可這跟在哪裡當差有什麼關係?”面對彩綾的詢問,嘆道:“彩綾,與姐姐說實話,你想當一輩子的宮嗎?”
這句話大大出乎彩綾意料之外,愣愣地道:“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阿羅沒有回答的話,只是加重了語氣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甘心當一輩子宮嗎?不許說假話!”
“我……”彩綾心思疾轉,許久方才模稜兩可地道:“就算不甘心又如何,這本就在我宮時就已經註定了,難道還能改嗎?”
“也就是說,你不甘心,只是因為沒有機會是不是?”見彩綾不說話,阿羅續道:“你如今固然是宮不錯,但誰說宮就一輩子只能是宮,歷朝歷代,難道還缺從宮變主子的事嗎?彩綾,論姿你並不比宮裡一些主子差,尤其你還這樣年輕,正是含苞待放的時候,你真想就這麼虛度,然後等到滿二十五歲出宮之後,隨便找個人嫁了?萬一嫁的不好,捱苦窮不說,還要遭他的打,一輩子都活著暗無天日之中。”
這些話真是將彩凌給嚇到了,忙不迭地搖頭道:“不想,姐姐,我不想像你說的那樣,好可怕,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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