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妃傳》第2475章 難逃一死(1)

作者:解語·2024-04-02

明玉著小六子被帶下去的方向,神複雜地道:“本宮不知道,你也不要多問了。”

高氏哪裡肯相信,執意道:“娘娘您知道的是不是,為什麼不告訴臣妾?”

明玉突然轉過頭,瞪了高氏一眼道:“你那麼想知道,大可以親自去問太后或是皇上,總纏著本宮做什麼?”

高氏見了真怒,不敢再多言,然心中的疑卻始終揮之不去。

一樁本該在後宮之中掀起軒然大波的事,最終以這種不痛不的方式落幕,每個人心中都存了疑,但每個人都不敢過問,只能將疑在心底深

眾人離開了慈寧宮,連弘曆也離去了,唯獨瑕月仍在,不是不想離去,而是凌若沒有開口,無法離去。

凌若接過宮人遞來的茶,揭開盞蓋撥弄著浮在上面的茶沫子,道:“是不是在想,哀家為何要將你留下來。”見瑕月低頭不語,又道:“哀家知道你心裡不忿,你覺得皇上偏坦皇后,對你不公平。”

瑕月終於抬起頭,聲道:“不是兒臣覺得,而是事實如此,皇額娘既然會問,應該也是看出來了。”

“或許這一次皇上是有所不公,但你捫心自問,你的所作所為又對嗎?說到底,是你對不起皇后在先,不論是這一次,還是以前的事,都是你錯在先。”

“皇額娘不必專門與兒臣說這些,不管兒臣心裡怎麼想,都不會違背皇額娘與皇上的意思。所有事,是小六子所為,與皇后沒有任何關係。”

“好。”凌若微一點頭,隨後道:“另外,哀家有一件事要問你,你日日送繡圖來哀家這裡,是否就是防著皇后?”

瑕月猶豫片刻,低頭道:“是,皇后突然對兒臣示好,之後又提議與兒臣同繡百鶴圖,兒臣擔心當中會有什麼古怪,所以每日去坤寧宮之前,將繡圖送來給皇額娘過目。”

凌若盯著晴不定地道:“利用哀家當你的證人,看來在嫻妃眼裡,哀家也是一枚棋子。”

“兒臣不敢,後宮險惡,兒臣只是想辦法自保而已,若有令皇額娘不喜之,還請皇額娘恕罪。”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一切事,到此為止,不許再說,亦不許再提,明白嗎?”

瑕月垂聲道:“兒臣知道。”

凌若微一點頭,道:“好,你退下吧。”

待得瑕月離開後,凌若喚過楊海道:“你去坤寧宮多加打聽水月的況,一旦有什麼事,就立刻告訴哀家。”

楊海知道在擔心什麼,道:“太后放心吧,奴才相信水月吉人天相,一定可以躲過這一劫的。”

凌若長聲一嘆,道:“希如此,否則……哀家就真對不起水月了。”

宮人之中,水秀與水月最深,想到水月可能染上天花這個不治之症,就氣恨難耐,道:“恕奴婢直言,嫻妃雖有錯,卻不及皇后娘娘錯得那般離譜,至嫻妃從不曾虧待過親近之人,甚至在冷宮之時,還為了一個宮,百般哀求守宮太監,請來宋太醫為宮診治。可皇后娘娘呢,水月奉太后之命,幫護卻對水月多有不滿,寧可相信別人也不肯相信嫻妃。這次更加過份,明知道繡圖上沾染的是天花,還讓水月去。”說到這裡,水秀忍不住落下淚來,泣聲道:“依奴婢看,本就是存心想要水月的命。”與楊海幾人,已經從凌若口中知道了事的大概經過。

凌若喝斥道:“胡說,皇后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若不是這樣想,為何不阻止?”水秀一邊抹淚一邊道:“奴婢與水月侍候了主子那麼多年,得主子庇護,從未出過什麼事,可皇后娘娘卻恩將仇報,將水月往死路上推。”

聽到這裡,凌若默然無言,許久方才於嘆息之中說了一句,“但終歸是皇后,是皇上親自選定的皇后,哀家也不能說什麼。正如楊海所言,只能寄水月吉人天相,逃過這一劫。”

水秀抹淚不語,往後的幾日,慈寧宮都因為這件事而染上了一層霾,八日後,凌若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水月出現高燒不退的症狀,就與天花初發時的症狀一致。

從這一日起,凌若就整日跪在佛前,為水月祈福,可是事依然朝著壞的方向發展,水月況越來越嚴重,上起了嚴重的疹子,並且不停變大,化膿潰爛,到了這一刻,太醫已經肯定,水月確是得了天花無疑。

雖然藥不停地送進去,但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些藥只是一個安罷了,能否最終熬過天花,還得看水月自己。

不論凌若如何祈禱,不論太醫如何想盡辦法,都不能令水月的況好轉,待到最後,連下地的力氣也沒有,只能躺在床上著隨時都有可能斷掉的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