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亦是飽讀詩書之人,頗文采,當即指點了他幾句,永璉一一應了之後,道:“皇額娘,兒臣進來的時候,看到阿羅跪在院子裡,怎麼了?”
“對本宮不敬,所以本宮罰跪在院中。”明玉睨了永璉一眼,道:“你想替求嗎?”
永璉皺著小鼻子道:“才不是呢,對皇額娘不敬,就該罰跪著,兒臣只是一時好奇,所以問問罷了。”
這下子到明玉奇怪了,“你不是一向很喜歡嫻妃嗎?還曾為了數次頂撞本宮,這次怎麼變了說法?”
永璉當即道:“以前變著法子哄兒臣,兒臣又年,才會了的騙,如今兒臣長大了,自然知道誰才是真正對兒臣好的人,皇額娘放心,兒臣以後一定聽您的話,不再惹您生氣,更不會再去延禧宮,兒臣要好好孝敬皇額娘。”
永璉這番話,令明玉心中一暖,輕著他的頭溫言道:“你這孩子,總算是長大了一些,不用本宮時時為你心。”
永璉嘻嘻一笑,拉著明玉的手道:“皇額娘,兒臣想去外面堆雪人,您陪兒臣一起去好不好?”
明玉侍婢瑾秋聞言連忙道:“二阿哥,主子子不好,外頭又下著雪,不宜出去。”自從水月出事後,就了坤寧宮的掌事姑姑。
永璉搖頭,撒道:“不要,兒臣要皇額娘陪兒臣一起玩,皇額娘,好不好?自從住進這紫城,皇額娘就沒怎麼陪兒臣玩耍過。”
明玉礙不住他的哀求,道:“好吧,皇額娘看著你堆,這總可以了吧?”
永璉聞言當即笑彎了眉眼,拍手道:“好啊,好啊,皇額娘最疼兒臣了。”
瑾秋替明玉更,又罩了一件大氅方才扶著來到簷下,永璉如一隻撒歡的小鹿,在雪地上奔跑著,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
看到他這個樣子,明玉忍不住笑出聲來,抬聲道:“你跑慢一些,別摔了。”
永璉奔了一會兒,停下來與宮人一起堆雪人,很快堆起一個憨態可掬的雪人,之後又去小廚房裡找來辣椒丸子等點綴,瞧著還像的。
永璉小臉紅撲撲的奔到站在簷下的明玉好,期待得道:“皇額娘,兒臣堆得好看嗎?”
明玉含笑讚道:“好看,永璉堆得真是好看。”
永璉顯得很是高興,眼角餘看到撐傘跪在雪中的阿羅,小臉頓時為之一沉,快步奔過去,一下子扯掉阿羅手裡的傘,腰大聲道:“你這個奴才,皇額娘命你跪在此罰,你卻打著傘,好大的膽子!”
阿羅凍得瑟瑟發抖,哆嗦著低聲道:“奴婢……婢知錯,請……請二阿哥恕罪!”
永璉眸中掠過一不忍,迅速了一番,隨後了一團雪劈頭蓋臉就往阿羅上扔去,一邊扔一邊蠻橫地道:“知錯,哼,我怎麼沒看出來!”
阿羅咬著不敢說話,然永璉猶不解恨,又了幾團雪扔在阿羅臉上,直至明玉出言阻止,方才訕訕地停下手。
待他來到邊後,明玉輕斥道:“永璉,你這是做什麼,趕別胡鬧了。”
永璉氣呼呼地道:“兒臣不是胡鬧,是生氣,只要一想到區區一個低三下四的奴才,居然敢對皇額娘不敬,就氣不打一來,恨不得打死才好。”
明玉睨了滿是雪的阿羅一眼,“皇額娘已經罰在這裡跪著,給一個教訓了,你不需要再如此。”
永璉咬了咬牙,忽地又跑到阿羅邊,不斷撿起地上的雪用力砸阿羅,任明玉怎麼說都不肯停止。這樣砸了約十數下,阿羅突然一頭栽倒在雪地上。
永璉嚇了一跳,上前試探著踢了幾下,發現阿羅全無反應,這下子他頓時慌了神,連忙奔到明玉前,張地道:“皇額娘,阿羅……阿羅是不是死了?怎麼兒臣踢都沒反應?皇額娘,怎麼辦?兒臣只是想打幾下,沒想要的命,現在這樣,皇阿瑪會不會怪兒臣?”說到後面,永璉已經是快哭了起來,明玉連忙安道:“你只是拿雪砸了幾下,不會死的,別慌啊。”說罷,朝瑾秋看了一眼,後者會意地來到阿羅邊,手探了一下鼻息,回來道:“主子,還有氣,沒死,不過……”聲音一低,道:“阿羅氣息很弱,好象不太好。”
聽得這話,明玉不由得皺了眉頭,道:“前後才跪了不到一個時辰,永璉也不過是拿雪砸,本不要,怎麼就不好了?”
“奴婢也不清楚,或許是底子弱,所以稍一罰,就這個樣子。”瑾秋話音剛落,永璉便揪著明玉的裳張地道:“皇額娘,那現在……阿羅是不是會死啊?兒臣……兒臣好怕。”
“別怕,有額娘在,沒事的。”明玉安了他一番後,朝瑾秋道:“真的很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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