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貴人面著急之,大著膽子再次開口道:“娘娘,都說寧拆十座廟,不離一門親,雖說阿羅出差了一些,但臣妾觀品還算不錯,再說只是做妾罷了,哪裡有那麼嚴格的要求,您就允了他們吧。”
愉貴人肯在這種時候幫著求,著實出乎瑕月的意料之外,明玉同樣意外,但更多的是憤怒,拂袖道:“誰許你多的,退下。”
愉貴人並未如所言的退下,反而抓著的手道:“娘娘,請您三思啊!”
“本宮你退下沒聽到嗎?”明玉此刻對愉貴人極其反,不願自己,用力甩開的手,許是因為一時氣憤,力道大了一些,愉貴人一時沒站穩,跌倒在地,額頭在堅的金磚上磕了一下,當即紅了起來。
明玉有些意外自己造的後果,想要詢問,但想到是愉貴人不敬自己在先,到邊的話又被嚥了回來。
看到這一幕,瑕月忍不住道:“娘娘,臣妾知道您不喜臣妾與阿羅,但傅恆是無辜的,您有沒有替他想過?”
明玉冷哼一聲道:“本宮就是因為替傅恆著想,才會這麼做。總之這事,任何人來說,本宮都不會答應,你死了這條心吧。”
瑕月努力著心底的怒氣,道:“佛家有云:放下屠刀,立地佛;連殺過人的都有機會悔改佛,為何您就是不肯給臣妾一個機會,相信臣妾不會害你呢?”
明玉盯了許久,忽地回取過繡棚扔在瑕月面前,“你自己看看這幅雲錦,被繡針刺了百回千回,就算此刻將這些繡線全部拆掉,針孔也會在,而且永遠都不會消失。你害了本宮那麼多次,一句賠罪,一句知錯,就要本宮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你覺得可能嗎?更不要說傅恆這件事,本是你們主僕鬧出來的。想要本宮全?可以,你自盡賠罪。”
沉默片刻,瑕月雙手撐地,支撐著痠麻的雙起道:“臣妾明白了,不叨擾娘娘歇息,臣妾告退。”
愉貴人不敢多留,朝明玉行了一禮後,與瑕月一起離開了坤寧宮,待得走到外頭,深吸一口氣,有些疚地對瑕月道:“對不起,臣妾沒能幫到娘娘。”
瑕月扯出一笑容道:“你已經幫了本宮許多,還令你自己傷,該是本宮與你說對不起才是,如何,痛的厲害嗎?”
愉貴人連連搖頭道:“不關娘娘的事,是臣妾自己不小心,待會兒回去些藥就是了。”
瑕月猶豫片刻,道:“其實你剛才不必替本宮說話的,經過這件事,皇后一定會不喜你。”
“剛才那種況,臣妾並沒有想太多,只想著將心裡話說出來,不過……”愉貴人出一抹笑容,“臣妾並不後悔。”
阿羅屈膝道:“多謝愉貴人為奴婢說話,奴婢激不盡!”
“這沒什麼,只可惜沒能幫到你,皇后娘娘始終不肯鬆口。”愉貴人憐惜地看著阿羅道:“你和傅侍衛……”嘆了口氣,看向瑕月道:“娘娘,能否再與皇上說說,不要當真斷了他們的緣份。”
不等瑕月開口,阿羅已是搖頭道:“不必了,正如皇后娘娘所說,奴婢配不上傅侍衛,就算是沒有正式名份的侍妾也不配。”
瑕月輕斥道:“不許你這樣枉自菲薄,本宮一定會想辦法全你們。”
愉貴人點頭道:“不錯,這是人之的好事,我雖力量微薄,但也一定會竭力相助。”
“多謝愉貴人。”阿羅行過禮後,各自別過,因為心中有事,瑕月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待得踏進延禧宮後,阿羅忽地跪下道:“主子,奴婢有一事相求!”
瑕月著額道:“什麼事?”
“請主子不要再為奴婢的事費心了……”阿羅艱難地從牙中出幾個字來,“奴婢認命了!”
瑕月睇視著道:“只要還有一希,本宮就一定會想辦法全你們。”
阿羅含淚道:“可是這樣太委屈主子了,奴婢剛才看您在皇后娘娘面前那樣,奴婢實在……”
瑕月笑一笑道:“事都已經過去了,還想它做什麼。你是本宮的親人,只要你能幸福,本宮些委屈又有什麼打的。”
聽到這句話,阿羅強忍的淚水頓時落了下來,哽咽道:“主子您待奴婢的好,奴婢不知要如何報答。”
“真是個傻丫頭。”瑕月笑語了一句,示意齊寬將阿羅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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