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衛微一點頭,轉走了進去,殿之中,弘曆正與明玉道:“朕已經求了皇額娘同意開釋你的足。”
明玉料知這是早晚的事,但親耳聽到時,仍然忍不住心中劇跳,接著一波又一波的喜悅從心底裡浮躍出來,抓著弘曆的手,聲道:“皇上,您是說真的嗎?該不會是哄臣妾開心了吧?”
弘曆寵溺地道:“傻瓜,朕豈會拿這種事來哄你,真的,皇額孃親自開的口,其實皇額娘心裡還是很疼你的,只是之前的事,你實在做的太過了,所以才會有所氣憤,如今氣消了,自然就沒事了。待會兒朕就會正式下旨釋你足,你可以安心了。不過……”弘曆話音微沉,道:“朕不希皇后再針對貴妃以及邊的人。”
“貴妃?”明玉疑地道:“皇上冊封貴妃了嗎?”
弘曆想起此事明玉尚不知曉,逐道:“不錯,去年末時,朕冊嫻妃那拉氏為貴妃,代掌六宮之事。”
貴妃……竟然了貴妃……乃是抄家滅族的罪人之,有什麼資格為大清的貴妃娘娘!
一濃烈的恨意取代了原本的喜意,待要暴發出來時,忽地渾一個激靈,強行將那恨意了下來,垂目道:“那可真要恭喜貴妃妹妹了。”說罷,又道:“請皇上放心,臣妾不會讓再您煩心了。”
“那就好。”弘曆欣然點頭,隨即道:“皇額娘說要見你,待你病好之後,去慈寧宮給老人家請個安。”
聽得要去見凌若,明玉心裡有些發怵,但明白,這句話回不得,無奈地道:“是,臣妾子一好,就立刻去叩見皇額娘。”
弘曆笑一笑,著明玉的雙肩,溫言道:“看著你現在的樣子,朕覺得以前認識的那個皇后又回來了。”
明玉心中一,道:“皇上這樣說,難不臣妾之前變的不像自己嗎?”
“之前……因為對貴妃的偏見,使得你有些偏激,不論朕與你說什麼都聽不進去,甚至還欺騙朕,那個時候朕真的很生氣,幸好如今這一切已經過去了。”
明玉低頭道:“是臣妾對不起皇上,還請皇上原諒臣妾。”
弘曆輕笑道:“你是朕的妻子,朕怎麼會不原諒你,要不然,朕也不會在這裡了,你說是不是?”
明玉正言語,門外傳來侍衛求見的聲音,四喜在出去詢問後,恭道:“皇上,傅恒大人來了,說是要見皇后娘娘。”
明玉驚喜地道:“傅恆?他回來了嗎?”
弘曆點頭道:“不錯,不過……皇后你要有心裡準備,傅恆此來,怕是已經知道阿羅的事了。”
弘曆此言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瞬間澆熄了明玉的喜悅之意,張地道:“也就是說……傅恆是為指責臣妾而來?”
弘曆嘆然道:“朕也想過瞞這件事,但當時鬧得太大,宮中人盡皆知,就算朕下令口,也總有隻言片語會傳進傅恆耳中,再加上傅恆的子,與其到時候生出更多誤會來,還不如先行說清楚。”見明玉面有憂,他安道:“有朕在,不會有事的。”
魏靜萱在一旁道:“皇上為了主子,實在是煞費苦心了。”
弘曆第一次正眼打量,冷聲道:“捱了五十杖而未死,你的命倒是真夠大的。不過……還是和以前一樣多。”
魏靜萱連忙跪下道:“奴婢不敢,至於奴婢能夠僥倖活命,皆是託了皇上與主子的洪福。”
弘曆冷哼未語,明玉道:“皇上,靜萱與臣妾一樣,皆已知錯,臣妾足一年,虧得有靜萱相伴,否則真不知如何熬過這漫漫長日,還請皇上莫要再責怪了,說到底,當初的一切,也是為了臣妾。”待得弘曆點頭後,又道:“至於傅恆,臣妾想自己見他,也省得因為皇上在,他不敢將心裡的怨說出來。”
弘曆想一想,答應了的請求,帶著四喜走了出去,在經過傅恆側時,他腳步一頓,道:“有些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執著不讓,只能令自己痛苦不堪。”
傅恆跪地未語,待得弘曆走後,方才起隨宮人進到殿,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明玉出一笑容,道:“何時回來了,有寫信給阿瑪與額娘嗎?”
傅恆怔怔地看著,雙哆嗦片刻,出一句話令他無比痛苦的話來,“你……為什麼要那樣對阿羅?”
明玉輕嘆道:“事已至此,再問這些又有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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