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瑕月,你害本宮被皇上撤了綠頭牌,守一輩子活寡,本宮就要你失去最珍視的東西,且還是被皇上生生打掉!
延禧宮,弘曆與站在簷下的瑕月默然相,雪不斷在兩人之間落下,白茫茫一片,明明是近在咫尺,卻有一種相隔天涯之。
許久,弘曆了,踩著地上薄薄的積雪一步步往瑕月走去,四喜撐著傘亦步亦趨跟在他後,直至來到簷下。
“瑕月……”弘曆剛說了兩個字,瑕月便臉蒼白地道:“皇上什麼都不必說,臣妾絕對不會答應。”
弘曆側頭道:“你知道朕想說什麼?”
瑕月嗤笑道:“臣妾雖然幽居深宮,但前朝的事多還是聽到一些,文武百皆在迫皇上除掉臣妾腹中的災星。若非這樣,皇上今日怎麼會來呢。”
弘曆沉默片刻,道:“朕這幾日心裡很煩,怕影響了你,所以不曾過來。”
“臣妾知道,自從流言出現後,皇上承了很大的力,但臣妾的孩子不會是災星,不會帶來不祥,沒有人可以他一分一毫,就算是皇上也不行。”瑕月神激地說著,雙手護著才微微隆起的腹部。
不等弘曆說話,阿羅等人已是全部跪下,不停地磕頭,希弘曆可以饒過瑕月母子,雖然所指的災星僅僅是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但他們清楚,瑕月對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珍若命,若是孩子有事,也必然活不。
弘曆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出手去瑕月的腹部,瑕月下意識地揮開他的手生怕他對孩子不利。
弘曆沒有生氣,平靜地道:“瑕月,朕只是那個孩子,是否連這樣也不行?”在他的言語下,瑕月緩緩移開手,讓弘曆可以到的腹部,隔著肚子那個孩子。
弘曆的作很輕,彷彿唯恐傷了那個弱的孩子,瑕月從他眼裡看到了疼、憐惜還有不忍。
他不忍……不忍殺了這個孩子……
想到這裡,瑕月握住弘曆的手,聲道:“皇上,他不是災星,您相信臣妾,他真的不是災星,求求您,求您放過他,放過這個可憐的孩子,臣妾已經失去了太多,不想連這個孩子也失去了,求您!”說著,緩緩跪下,不等雙膝地,弘曆已是拉住,輕聲道:“你若想哭,就哭出來吧。”
“臣妾說過,不會讓孩子跟著臣妾一起流淚,所以臣妾不會哭,若皇上……”攥著弘曆的袖子,哽咽道:“就算今日,皇上殺了這個孩子,臣妾也不會哭,臣妾只會恨您,這輩子,下輩子都恨您,絕不原諒!”
弘曆迎著的目,道:“你從未對朕說過這樣嚴厲的話。”
瑕月用力道:“是,以前失去的東西,或者遭遇的不公,臣妾都可以忍,唯獨這一次不可以!”咬著發白地,道:“臣妾知道,那些人之所以這樣害臣妾,無非是因為臣妾上所繫的恩寵還有貴妃之位,這一切的一切,臣妾都可以不要,只求留下這個孩子,皇上您開一次恩好不好,他也是您的孩子!”
這個時候,楊海急急奔了進來,匆忙打了個千兒道:“皇上,太后請您暫且住手,有什麼事,等太后來了再說!”
弘曆沒有理會楊海,只是怔怔地看著瑕月,許久,他忽地拉起瑕月道:“走,隨朕去一個地方。”
瑕月既莫名又張地道:“皇上要帶臣妾去哪裡?”
“去了就知道了。”這般說了一句後,弘曆對接過四喜手中的傘,隨後道:“立刻去準備馬車,通知劉虎,朕要出宮。”
出宮?四喜愣了一下,旋即匆忙追上弘曆,小心翼翼地道:“皇上,那嫻貴妃……”
“與朕一起。”面對弘曆的回答,四喜雖然滿腹疑,卻不敢怠慢,趕先一步去安排。
弘曆一路走得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刻意放慢了腳步,想是顧慮瑕月懷著孕,所以刻意慢行。
阿羅等人擔心瑕月安危,又不敢多問,只能遠遠跟在後面,萬一真有什麼事,也好有所照應。不過,諸人心中皆是有些悲觀,若弘曆存心要除掉自家主子腹中那塊,就算他們拼死保護也沒有用。
待到瑕月隨弘曆來到神武門口時,馬車已經備好了,劉虎亦領著一群大侍衛候在那裡。
弘曆收起傘,示意瑕月上馬車,回頭看到停在遠的阿羅等人時,眸微微一,喚過四喜待了幾句。
馬車雖然速度頗快,但很平穩,幾乎覺不到什麼顛簸,一路上,瑕月都護著腹部,彷彿這樣就可以保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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