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急急道:“娘娘,皇上被嫻貴妃所,咱們的話都聽不進去,只有您才能勸皇上了,臣妾知道會令您為難,但還娘娘以大局為重!”
金氏泣聲道:“臣妾這段時間況越來越不好,不知能不能熬到孩子出世,若……若這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臣妾也不想活了。”
明玉輕斥道:“胡說什麼,孩子下個月就要出世了,哪裡會有事,別總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不是臣妾想說,而是臣妾心裡害怕。”金氏哽咽地道:“那個孩子連三個月大都沒有,宮裡宮外就出了那麼多事,若是由著生下來,怕是要被攪得天翻地覆,到那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但那畢竟是皇上的骨,你們要本宮勸皇上……”明玉嘆了口氣,道:“皇上怕是不會答應。”
金氏連忙道:“會的,只要娘娘肯開口,皇上一定會答應。”見明玉不說話,又道:“這不止關係著臣妾們,也關係著娘娘腹中的孩子。”
金氏最後那句話令明玉心中一跳,下意識地上隆起的腹部,孩子……的孩子,已經失去了永璉,不可以再失去這個孩子,不可以!
金氏將的反應看在眼裡,角微微往上翹,隨即道:“娘娘,您……”
明玉抬手道:“行了,這件事本宮心裡有數,你們先回去吧。”
陸氏不甘心地道:“娘娘,那個災星不可以生下來的,您一定要設法勸諫皇上,讓皇上不要再嫻貴妃的迷。”
明玉冷聲道:“沒聽到本宮剛才的話嗎,跪安吧!”
見明玉拉下了臉,陸氏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太過放肆,與金氏兩人一起跪安離去,出了坤寧宮,憂聲道:“你們說說,若是皇后這次還是不肯去勸皇上,那該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難道咱們還能著皇后去嗎?”陳氏嘆了口氣,道:“唉,無緣無故冒出一個災星來,也不知道還會鬧出什麼事來。”
陸氏沒好氣地道:“這個本宮不知道,不過本宮曉得,只要這個災星在一日,咱們就一日不會太平。”
金氏言道:“多說無益,很晚了,趕回去吧。”
陸氏睨了一眼道:“金嬪剛才不是還很擔心嗎,怎麼這一轉眼,又不在意了?”
“本宮不是不在意,而是如婉嬪所言那般,皇后去與不去,皆由自己決定,咱們不了,至於話……咱們能說的已經全說了。”金氏神黯然地著腹部道:“本宮之前讓家人求來幾道平安符,希可以保這個孩子安然無恙,不要災星所害。”
聽這麼一說,陳氏連忙道:“是了,明兒個本宮也要讓家人去求幾道平安符來,希可以有用。慶嬪,你邪祟影響比本宮還要厲害,你最好也去求一下。”
在們離去後,明玉徹夜未眠,不時想起金嬪幾人的話,想起災星的事,一直到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睡去,然下一刻,便被惡夢驚醒,夢見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因為那拉瑕月孩子的出生而死去,接著,更多的孩子死去,慘不忍睹,驚著醒來時,滿頭都是冷汗。
紀由聽到的驚呼聲,與宮人一起快步進來,蹲在床榻前道:“主子,您怎麼了,做惡夢了嗎?”
明玉攥著錦被,驚魂未定地道:“本宮剛才夢見那個災星了,好可怕,實在好可怕!”
紀由替試去額上的冷汗,道:“只是噩夢罷了,主子您別那麼擔心了。”
明玉搖頭道:“不是,不是噩夢,若那拉瑕月的孩子出世,這一切說不定會變真實。”
紀由輕聲道:“這麼說來,主子是打算去與皇上說了?”
明玉著額頭道:“本宮也不知道,皇上對那拉瑕月那樣寵信,還為了,止宮中談及此事,怕是不會聽本宮的勸,可若是不去,萬一……”搖頭道:“這種萬一,本宮承不起。”
紀由點頭道:“奴才知道,主子是在擔心小阿哥。”
明玉低頭著已經將近九個月的肚子,喃喃道:“本宮已經失去一個永璉了,萬萬不能再失去這個孩子,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加害。”說到這裡,明玉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替本宮更吧,用過早膳後,就去養心殿。”
“主子決定了?”面對紀由試探的話語,明玉深吸一口氣,道:“不錯,這件事早晚要有人與皇上說,本宮為皇后,理應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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