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說這些了,你趕回去準備,後日帶著那個人來慈寧宮,到時候,哀家會傳季長明過來對質。”說到此,凌若叮囑道:“不過你記著,季長明最擅觀星測相,卜算之數;你找的那個人一定要懂這些,最好是通,如此才不會出破綻來。”
“臣知道。”如此說著,弘晝在向凌若行了一禮後,退出了慈寧宮,在途經慈寧花園時,意外遇見了愉妃。
弘晝上前幾步,躬道:“臣見過愉妃娘娘,娘娘吉祥。”
愉妃看到弘晝亦是頗為意外,抬手道:“和親王免禮,想不到會在這裡遇到和親王,可是來給太后請安?”待得弘晝點頭後,又道:“和親王雖是裕太妃所出,對太后卻是極為孝順,真是難得。”
弘晝微微一笑道:“娘娘過譽了,談及孝順,臣又怎麼及得上娘娘呢,三不五時便派宮人去府中探。”
愉妃睨了他一眼,含笑道:“想不到和親王對本宮的事這麼瞭解,說起來,本宮還要請和親王幫本宮一個忙呢。”
弘晝拱手道:“娘娘有何事儘管吩咐就是,只要是臣力所能及之事,一定不敢推辭。”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昨日本宮派小全子回府去看本宮額孃的途中被小走了懷中的書信,雖說這件不是什麼大事,但天化日之下,居然如此大膽,竊東西,實在不可縱容,本宮想請和親王幫忙查一查,看是哪個小竊取了本宮的書信。”
弘晝故作驚訝地道:“書信?按理來說,小該竊取錢財才是,怎麼會取書信呢?”
愉妃頷首道:“是啊,本宮也覺得很奇怪,不過是一封家書罷了,有什麼好的,除非……那個小以為本宮信中寫了什麼東西,可是這樣一來,就不單純是一次竊了,而是有蓄謀。王爺,你以為呢?”
面對愉妃意有所指的詢問,弘晝神不變地道:“臣不是那個小,如何能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雖然京中治安不是臣在管,但這件事,臣會知會順天府府尹,讓他加強京中治安,以免再有類似的事。”
愉妃微笑道:“那就有勞和親王了。”在經過弘晝邊時,腳步一頓,以只有彼此能夠聽到的聲音,道:“王爺,竊取他人東西可不是一件好事,希不要再有下一次。”
弘晝飛快地看了一眼,低聲道:“娘娘神機妙算,臣自嘆不如,不過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娘娘您說是不是?”
“鬼?”愉妃輕笑道:“本宮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鬼,真想看一看。”頓一頓,道:“本宮奉勸王爺一句,不要去管那些不該管的事,否則很容易惹火燒的。”
弘晝點頭道:“是啊,惹火燒,不過那個人應該不會是臣。”
“看來王爺是聽不進本宮的勸了,罷了。”扔下這句話,愉妃不再理會弘晝,移步離去。
短暫的一番對話,令弘晝對愉妃更加忌憚,這個人真是很不簡單,難怪可以攪出這麼多事來。
宮中出來,弘晝便依著凌若的吩咐準備辦事,待得後日一早,他帶著一個著八卦,鶴髮的老者出現在宮門口。
這一次侍衛並未放行,因為那個老者份未明,是不被允許進宮的,哪怕有弘晝帶著也不可以,除非有皇帝或是太后手諭。
弘晝知曉規矩,未曾勉強,只道:“本王是奉太后之命,帶雲中子道長前來,你們派人去請示太后便知。”
侍衛正要說話,遠遠傳來楊海的聲音,“不必去請示了,咱家帶了太后手諭前來。”
待得楊海近前後,侍衛取過手諭,確認上面蓋有太后寶印之後,放了弘晝與雲中子進去。
楊海輕聲道:“王爺,請快走幾步,皇上已經在慈寧宮了。”
“好。”弘晝曉得此事要,帶著雲中子疾步來到慈寧宮,進了正殿,凌若正在與弘曆說話,瞧見他們進來,微微一笑道:“瞧瞧,剛說曹曹就到了。”
弘曆看到隨弘晝一道進來的雲中子,疑地道:“這人是誰?”
“回皇上的話,雲中子道長乃是全真龍門派的高人,臣弟奉太后之命,特意將他請宮中。”在弘晝說完後,雲中子單手豎於前,朝弘曆行了一個道家之禮。
弘曆驚訝地看向凌若,後者道:“哀家知道,這段時間皇上為了災星一事很是頭疼,宮裡宮外到都在傳嫻貴妃腹中的孩子是災星;前日弘晝來給哀家請安的時候,哀家問了他一下,方知原來皇帝已經讓季長明就此事卜算過。”
弘曆擰眉道:“這麼說來,皇額娘也相信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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