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奴婢覺得嫻貴妃是在尋機會,是一個極為理智的人,就算有喪之痛在前,也不會冒然行事的。”
明玉點頭道:“希真如你所言的那般,們二人鬥得越激烈越好。”
魏靜萱安道:“咱們這次的計劃這麼,相信不會有什麼意外,還請主子耐心多等些時日。”
明玉用力咬著,冷聲道:“本宮明白,都等了那麼多年了,也不在乎再多等幾日。”
一心想要看瑕月與金氏互鬥,兩敗俱傷的結局;殊不知,自己才是被推上擂臺與瑕月生死相見的那個人。兩敗俱傷不可避免,但並非金氏……
日復一日,不知不覺間已是了冬,弘晝在得了阿羅的傳話後,雖覺得整件事匪夷所思,但還是依照瑕月的話去查訪秘香,還有監視京城之中,富察一族與金氏一族的向。
弘晝的心腹曾勸他不要再管瑕月之事,這樣下去,難保有朝一日不會被弘曆發現,但弘晝始終狠不下心,畢竟除了他之外,瑕月在宮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幫的人。
他遍尋京城各大名醫,尋到了數種秘香,但阿羅帶宮讓瑕月聞過之後,無一種是當初在明玉上聞到的那種;至於京中的向,倒是查到明玉的族叔富哈察曾派人出過京城,至於做什麼就不知道了。弘晝設法收買了其府中的一個下人,得知富哈察派人出京是為了捉尋蝴蝶,理由則是供小姐玩耍。
雖說這件事令明玉與蝴蝶有了一聯絡,但太過薄弱,到時候只要明玉抵死不認,他們便沒有辦法,畢竟喜歡蝴蝶的人到都是;所以最要的,還是要找到那種令蝴蝶發狂的秘香,那才是關鍵。
看似平靜的京城,暗湧,弘晝在追查明玉與金氏之時,另一撥人也正盯著他,正是額爾吉圖的人,愉妃從未放鬆過對弘晝的監視,且早就料到,以瑕月的心思,一定會對明玉起疑,設法追查,但瑕月在宮外沒有勢力,所以一定會藉助弘晝之力,而這……正是想要的。
未幾,弘晝追查長樂死因一事,遍傳京城,為眾人所知,引來眾人猜測弘晝與瑕月的關係,就像當初災星流言那樣,傳得沸沸揚揚,連宮中也有所耳聞,但奇怪的是,弘曆對此一直沒有什麼表示,更不曾責問弘晝與瑕月,令愉妃暗自奇怪。
春漸盛的一日,弘曆來看永琪,年不過兩歲的永琪,已經開始識字,實在是有的聰敏慧黠,令人見之喜歡。不過,庶子的份註定了永琪不論多聰敏都無法與永琮相提並論,哪怕永琮還只是一個連路都不會走的嬰孩。
在將永琪給孃帶下去玩耍後,弘曆笑道:“這個孩子記可真好,朕上次教他的《靜夜思》,竟然可以背的七七八八,比朕小時候更加了不得。”
愉妃謙虛地道:“皇上過譽了,永璜不過是有些記罷了,哪裡能與皇上相比。”說罷,又道:“臣妾已經命小廚房在備膳了,皇上您難得來看臣妾與永琪一趟,可一定得用過午膳再走。” 自從長樂死後,弘曆常去延禧宮安瑕月,莫說是鹹福宮,就連坤寧宮也去的不多。
弘曆笑一笑道:“也好,朕記得你這裡做的春筍很是不錯,這時節又正是春筍上來之際,今日正好可以試一試。”
愉妃聞言趕喚過宮人待,在宮人離去後,見弘曆默然不語,輕聲道:“皇上在想什麼?”
弘曆回過神來,輕嘆道:“若和敬還活著,如今也有半歲多了,可惜福薄,才活了二十幾天就走了,給朕與貴妃留下無盡的憾。”
愉妃安道:“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皇上您就別再想了,臣妾前兩日去給貴妃娘娘請安的時候,看神好了許多,應該是沒事了。”說到此,看著弘曆,言又止。
弘曆瞧見這個樣子,道:“怎麼了,有話與朕說?”
愉妃輕咬著飽滿的紅,道:“臣妾不知該說不該說。”
“旦說無妨。”在弘曆的示意下,愉妃小心翼翼地道:“皇上,和敬公主的死因是否有可疑?”
弘曆睨了一眼,涼聲道:“為何這麼問?”
“因為……臣妾聽聞和親王在調查和敬公主的死因,而且……”瞅著弘曆道:“是貴妃娘娘所託,不知是否有其事?”
弘曆涼聲道:“看來愉妃也聽到了那些個流言,覺得嫻貴妃與和親王有私。”
這些話正是愉妃要說的,但聽著弘曆的口氣,似乎有些不對,不敢大意,小心地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弘曆冷笑一聲道:“真是想不到,愉妃竟然也會與那些市井百姓一樣,相信這些個無稽之言。”不等神慌張的愉妃開口,他已是道:“弘晝是在調查長樂的死因,不過……並非貴妃所託,而是朕!”
“皇上?”愉妃愕然看著弘曆,萬萬想不到居然會聽到這麼一句話,明明就是那拉瑕月,為何弘曆說是自己?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自從布這個局以來,愉妃第一次遇到了困。
弘曆冷哼一聲道:“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讓朕聽到,否則朕絕不輕饒。”說罷,他拂袖離去,留下渾發的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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