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容的點頭,旋即道:“那儀妃那邊……”
瑕月會意地接過話道:“儀妃之,臣妾會與去說,皇上儘管放心,往後臣妾與儀妃會一併輔佐皇后娘娘治理六宮。”
“朕相信你可以做到。”簡簡單單的“相信”二字,從帝王口中說出來,卻猶為珍貴,畢竟帝王是那麼多疑,又豈會輕易去相信一個人,尤其是一個曾經出賣算計過他的人,但是瑕月做到了,用一顆蕙質蘭心等到了弘曆的相信。
既然瑕月不反對,這件事就此定了下來,待得弘曆帶永琮離開後,瑕月命齊寬出去打聽了一趟,隨後著人備肩輿前往永和宮,黃氏正在看前幾日送上的冊子,上面記著不名門貴,在向瑕月行了一禮後,黃氏將冊子遞給瑕月道:“娘娘您看看,這是臣妾託父親尋來的名冊,除了京中仕之外,還有浙江、江西等地的名門貴,皆是品端莊賢慧的淑,臣妾看著都不錯,您瞧瞧哪些更好,臣妾好讓阿瑪再去打聽得仔細一些。”
瑕月接過翻看了幾頁,笑道:“儀妃有心了,其實明年選秀之時,們都會宮,到時候慢慢看就行了。”
黃氏言道:“選秀之時雖可見其人,但品如何,短短時日卻未必可知,所以還是事先心裡有數的好。”
“好,本宮拿回去仔細挑選。”如此說著,瑕月又帶著一激道:“永璜有儀妃這樣關心,實在是他的福氣。”
黃氏扶著瑕月坐下,笑言道:“大阿哥確實是個有福之人,但他的福果並非臣妾,而是應在娘娘上;若不是您悉心教導,又為他著想,大阿哥哪裡會有今日。”
“本宮也是做自己應做之事,太后與皇上既將大阿哥託給本宮,本宮自然不可疏忽大意。再說,大阿哥至誠至孝,能有他侍奉膝下,也是本宮之福。”
黃氏應了一聲,轉而道:“娘娘今兒個過來,是否有什麼事?”
瑕月微一點頭,道:“皇上剛才去過本宮那裡,說是要將執掌六宮之權還給皇后娘娘,本宮與儀妃從旁協助。”
乍聞此言,黃氏大為愕然,待得回過神來後,急急道:“後宮之事一向由娘娘打理,皇上怎麼突然起興,要將六宮之權還給皇后?再說,皇后不是一直神不濟,無力執掌嗎?”
瑕月徐聲道:“說是皇后如今子好轉,七阿哥也大了,所以將六宮之權重歸手。”
黃氏沉默了一會兒,道:“皇后耳子,易人挑唆,怕是難以很好的打理後宮大小事務;在臣妾看來,遠不及娘娘合適。”
瑕月輕笑一聲,道:“所以才要你我從旁協助。”
黃氏嘆了口氣道:“臣妾倒也罷了,但是娘娘與皇后頗多過節,一旦執掌大權,一定會刁難娘娘,到時候只怕會吃力不討好,要不然,您……”猶豫了一下,道:“還是與皇上說說吧,以皇上對您的寵,應該會有所考慮。”
瑕月靜靜道:“儀妃說的這些,本宮都知道,但皇上開了口,本宮再拒絕真的合適嗎?”
“這……”黃氏一時無言以對,隨後道:“這麼說來,娘娘已經答應了?”待得瑕月點頭後,有些不甘地道:“皇上也真是的,這些年來娘娘將後宮打理的好好的,為何又想到要還給皇后娘娘。”
瑕月著黑沉沉的窗外,道:“本宮也奇怪,所以讓齊寬去養心殿打聽了一下,方知皇后曾去過養心殿。”
黃氏眼皮一跳,試探地道:“娘娘是說,這件事是皇后向皇上要求的?”
“應該錯不了,否則皇上不會突然做出這個決定。”說到此,涼涼一笑道:“咱們不願讓皇后掌權,皇后又何嘗喜歡咱們從旁協助,想必是皇上折衷之下所做的決定。”
黃氏無奈地道:“唉,也不知皇上何時才能看清皇后的真面目,知曉犯下的那些個錯事。”
瑕月眸微冷地道:“會的,長樂不會白白枉死,在天有靈,一定會保佑本宮尋到皇后們害人的證據。”
黃氏疚地道:“可惜臣妾母家勢力微薄,幫不上娘娘什麼忙。”
瑕月微微一笑道:“儀妃過謙了,其實這些年來,你已經幫了本宮許多,本宮該與你說聲謝謝才是。”
黃氏連忙道:“娘娘千萬不要這麼說,若非娘娘,臣妾早已被愉妃踩在頭上,哪裡還會有今日。”
“好了,咱們兩人就不要相互客氣了,過了明日,就由皇后執掌後宮,你我行事皆要比現在更加小心,切不可讓抓到把柄,借題發揮。”
黃氏點頭道:“是,臣妾會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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