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喜退下後,癱在地的敘明亦被拉了下去,明日清晨升起的太,將會是他全家老小看到的最後一個朝!
至於煽民的那幾個人,因為弘曆之前發了話,會留他們一條命,所以未曾被死,改則去石場之中做苦役,至死方休。
至於葉赫那拉氏的宮人,盡皆被杖斃,餘下的罰去做淨軍,至於永玧則被連夜送去陳氏,由其養;對此,陳氏自是高興不過,雖然位列四妃,資歷也最老,卻排在最末,咎其原因,便是因為沒有一兒半,如今得了永玧,雖說不是親生,但永玧尚小,只要好生相待,自然會將視若親母,以後也算有了個依靠。
一夜之間,景仁宮由四妃之一的宮邸變了一座空宮,這就是帝王家的恩寵,也是紫城中常有的事,可以令你高高在上,也可以隨時要你的命!
從養心殿出來,胡氏並沒有回長春宮,而是去了慎刑司,要行斷椎之刑,必然是在慎刑司中。
還未踏進慎刑司,便聽到再悉不過的尖聲,“本宮是皇上親封的舒妃,是十阿哥的親生額娘,你們若敢傷本宮,必定死無全!”
“舒妃?”一個尖細的聲音在葉赫那拉氏之後響起,“皇上已是下旨廢了你的妃位,十阿哥也歸了婉妃娘娘,你現在是一個罪人,僅此而已!”
胡氏認得這個聲音,是慎刑司的總管德海,只聽葉赫那拉氏厲聲道:“我不是,我要見皇上!滾開,讓我去見皇上!”
“可惜,皇上不願見你。”德海話音一厲,道:“去取梃杖來,早日了事也好早日向皇上覆命!”
接著,裡面傳來一陣與慘,聽的人有些心驚,隨即聽得德海氣急敗壞地道:“抓住,這個賤人,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傷人,當真是該死得!”
話音未落,門突然打了開來,一個蓬首垢面的子從裡面衝了出來,不是葉赫那拉氏又是誰,在其後跟著幾個宮人,其中一個捂著手指,殷紅的鮮不斷從指中流出來,目驚心。
葉赫那拉氏看到站在外面的胡氏愣了一下,接著一臉猙獰地撲過來,尖道:“賤人,我殺了你!”從張開的裡,可以看到沾在牙上的鮮,顯然那人臉上的傷是被咬出來的!
李四趕擋在胡氏前,攔住了張牙舞爪的葉赫那拉氏,口中喝道:“貴妃娘娘面前不得放肆!”
“呸!”葉赫那拉氏朝地上吐了一口帶著沫的唾沫,尖聲道:“憑那樣的德行也配做貴妃,簡直就是笑話。”
德海領著宮人疾步上前朝胡氏行禮,惶恐地道:“奴才無能,讓娘娘驚了!”
胡氏微微一笑道:“無妨,是葉赫那拉氏耍潑,怪不得德公公。”
“多謝娘娘諒!”德海滿是激的謝了一聲,隨即便讓宮人將葉赫那拉氏拉回去,後者一邊掙扎,一邊朝胡氏謾罵,每一字每一句皆著無比的恨意,德海聽不過去,命人去捂的,哪知竟是張就咬,著那排猶沾著鮮的森寒牙齒,令人不敢靠近。
“德公公,本宮與葉赫那拉氏也算是相識一場,今日刑在即,本宮有幾句話想與說,能否讓本宮與單獨待一會兒?”
“這個……”德海為難地道:“娘娘吩咐下來,奴才自然不敢不從,但葉赫那拉氏狀若瘋狂,萬一傷了娘娘,奴才可吃罪不起!”
“有李四與秋在,傷不了本宮。”見德海有所猶豫,胡氏再次道:“德公公行個方便。”
見胡氏態度頗為堅決,德海想一想道:“既是這樣,奴才讓人綁了葉赫那拉氏的手,這樣娘娘與著,也安全一些,另外奴才們就候在屋外,若是有什麼事,娘娘喚奴才們一聲就是了。”
“有勞了。”在胡氏點頭後,德海命人死死綁了葉赫那拉氏的雙手,然後將推進屋中,他們則退到了外頭。
葉赫那拉氏雙眼冒火地盯著胡氏,寒聲道:“胡蘊儀,你這個賤人,居然還有臉來見我!”
胡氏走到面前,冷聲道:“是你對不起本宮,本宮為何沒臉見你?”
“我對不起你?”葉赫那拉氏死死盯著道:“是誰將我害這個樣子?又是誰害得我家人盡皆被殺?是你,都是拜你所賜!”
胡氏輕笑出聲,眸中卻有著泣的恨意,“不,他們是被你害死的,若不是你不擇手段害死了永玤,怎會有今日的下場!”
“我早就說過,永玤是被皇后們害死的,所有事也是因們而起,們才是……”不等葉赫那拉氏說下去,胡氏已是狠狠一個耳摑在的臉上,用力之大,令葉赫那拉氏當即摔倒在地!
“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胡氏口不停地起伏著,指了難以起的葉赫那拉氏厲聲道:“或許此事確實與皇后及惠妃有關,但們至知道後悔,知道難過,不像你,害死了人還全無悔意,所思所想的,只是如何而責任推到別人上,如何害別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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