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護著你,不會讓你任何傷害!”這般說著,李季風又道:“繼續留在這裡,況只會越來越糟,你相信我!”
魏靜萱幾經思量,在差點被一隻烏抓傷後,終是下定了決心,“好,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這四個字猶如一劑強心的藥,令原本有些力衰的李季風一下子力充沛,在努力砍殺了近前的幾隻烏後,他著門道:“一二三!”
“三”字剛一齣口,門便倏然開啟,一臉蒼白的魏靜萱在貴的攙扶下出現在李季風視線中。
“走!”這般說了一句,李季風將魏靜萱護在後,努力往前殺去,在下臺階的時候,有一隻烏從側面衝來,出爪子照著魏靜萱的臉就抓下來,後者尖一聲,想要躲避已是不及,若是被抓實了,非得毀容不可;正自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手臂橫在魏靜萱前,生生了那隻烏的一爪,隨後刀一閃,斬落了那隻烏的頭。
“該死,這些烏越來越瘋了!”替魏靜萱擋了這一爪的人正是李季風,原本就滿是傷痕的子又多添了三條抓痕。
魏靜萱死死抓著他滿是鮮的手臂,花容失地道:“李郎,你說過會保護我的,你不可以讓我有事!”
李季風忍痛道:“我知道,我說過的話一定會算數。”說完這句,他咬牙道:“到我背上來!快!”
魏靜萱不敢怠慢,趕在他背上伏好,李季風對貴道:“我會努力衝出一條路來,你在後面好生護著你家主子,千萬不要讓有事!”
在貴點頭答應後,李季風用最快的速度往宮門口衝去,短短十幾丈路,於他而言,卻是再艱難不過,在烏不斷墜地的同時,他上的傷口亦越來越多,連臉上也捱了好幾下,雖說都不是要命的傷口,可這麼多傷所流出的,也相當可觀,腦袋裡出現陣陣暈眩,膝蓋一,險些跌倒。
伏在他背上的魏靜萱見狀,心下發慌,當然,慌得不是李季風的命,而是自己的安危,聲道:“你再堅持一下,很快……很快就到了!”
“嗯,我說了會護你平安就一定會做到!”隨著這句話,李季風用力咬破舌尖,藉著這劇痛驅除腦海中的暈眩,努力站直雙,朝著已經可以看到的宮門衝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必須護魏靜萱平安。
李季風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隻烏,只知機械地揮手臂,砍殺任何阻擋自己的東西,在他走過的地方,一路都是烏斷頭折翅的。
當李季風出現在那些侍衛面前時,皆被他滿是的樣子嚇了一大跳,李季風在說了一句“保護魏答應”後,就昏了過去,等他甦醒時,眼前已經沒有了烏,魏靜萱在侍衛的護衛下,看起來神比剛才好了一些。
他努力撐起子,虛弱地道:“怎麼樣了,是不是將那些烏趕走了?”
有侍衛扶住他道:“頭領放心,都已經趕走了,不會再傷害魏答應,另外,小七已經去養心殿稟告皇上此事,只是……”他猶豫著沒有說下去,李季風見狀道:“只是什麼?”
侍衛忐忑地道:“只是我們殺了那麼多烏,只怕皇上不會饒了我們。”
不等李季風言語,魏靜萱已是道:“你們放心,此事因我而起,我會擔下所有事,斷然不會連累你們。”
聽得這話,李季風連忙道:“烏皆是屬下所殺,該擔事是屬下而非魏答應。”
“頭領。”侍衛暗暗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道:“既然魏答應肯擔事,您又何必與爭奪,這件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保住命要!”
李季風擺手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怎麼能要一個弱子為我擔罪,若真這樣,我以後還有何面為人。”不等侍衛再說,他又道:“放心吧,除非皇上殺了我,否則我一定不會讓你們有事。”
侍衛嘆了口氣不再言語,過了一會兒,一名侍衛匆匆奔來,正是他們口中的小七,只見他拱手道:“魏答應,頭領,皇上傳你們過去問話。”
“好,且等我吩咐貴幾句。”說著魏靜萱將貴喚到一旁,道:“倚梅軒被烏弄得不樣子,你去裡面收拾一下,還有看看香怎麼樣了。”
貴道:“剛才衝出來的時候,奴才在外頭沒有看到香,想來是到耳房中躲了起來,應該可以保住命。”
“若果真還活著……”魏靜萱眸中掠過一冰冷,以只有彼此能聽到的聲音道:“你就殺了!”
貴驚得險些跳起來,駭然道:“主子,您……之前不是曾說過,現在還不會要香的命嗎,為何……”
魏靜萱冷聲道:“此一時彼一時,剛才香被烏圍攻,被我拒之門外,必定心生怨恨,想要報復於我,所以你我若想安然,此人萬萬不能再留。”
貴臉發青地道:“或許……是主子多慮了,香一向老實,從不多,應該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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