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妃傳》第3724章 撤綠頭牌(1)

作者:解語·2024-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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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冷哼一聲,道:“永瑢因你妹妹而死,皇上饒你一家死罪,只是流放寧古塔,已是仁至義盡,你卻猶不知足,不止哄得皇上召回你家人,無罪而釋,還令你兩個哥哥從罪人搖一變,了從八品員,當真是好本事,宮中那麼多嬪妃,卻無一人能有你這段好手段,連哀家也自嘆弗如。”

魏靜萱慌忙道:“臣妾沒有,臣妾當時也沒想到皇上會突然改變主意,赦免臣妾家人,至於二位哥哥一事,更是一直到父親寫家書送來,臣妾方才知曉,臣妾所言句句屬實,請太后明鑑。”

胡氏盯了道:“令嬪此言,是說皇上突然之間就回心轉意了,一切與你無關?”

魏靜萱怯怯地看了一眼,低頭道:“臣妾不敢欺騙太后與娘娘,確是毫不知。”

胡氏冷笑道:“令嬪你好大的膽子,當著太后的面,還敢虛言相欺,若非你花言巧語,皇上豈會一再封賞你的家人?從八品,多人十年寒窗,也不過是一個從八品,你兩個哥哥務農出,連經義子集也讀不了幾本,何德何能居此位?”

“娘娘說得極是,臣妾知道這個訊息後,也是惴惴不安,唯恐兩位哥哥才疏德淺,有負皇上所,為此臣妾曾向皇上進言,希皇上能夠收回命,但皇上說那只是兩個閒差,只要稍加認真便可勝任,與學識無關,所以臣妾只能惶恐應下,所幸父親寫來的家書中,說二位哥哥念皇恩,做事頗為認真負責,臣妾這才稍稍安心。”

胡氏嗤聲道:“令嬪真是好口才,一有什麼事,就全推在皇上上,就連這封賞,也是皇上塞給你們魏家的。”

魏靜萱一臉委屈地著凌若道:“臣妾不敢欺瞞太后,其實對於臣妾來說,當真要求什麼封賞,也是將和靜與和玉接回永壽宮養,可惜……”說到此已是垂下淚來,聲音哽咽地道:“們離開幾日,臣妾就惦念了幾日,實在掛念得很。”

凌若漠然著魏靜萱,一直以來,對魏靜萱關注並不多,一來,這些年來,子大不如前,一年裡總有半年染病臥榻;二來,魏靜萱出卑微,只是一個小小的嬪位,連喚一聲皇額孃的資格都沒有,幾次誕子,又皆是皇,翻不起什麼風浪;直至發生這次的事,方才令對這個子上了心,這會兒觀其言行,更覺此不簡單。

在凌若沉思之時,胡氏已是道:“令嬪倒是撇得乾淨,可惜啊,你這番話說出去,本無人相信。”

“臣妾……”不等魏靜萱說下去,凌若已是道:“好了,令嬪你下去吧。”

此言一齣,魏靜萱詫異不已,看凌若剛才的言語,明明了胡氏的挑撥,對極為不滿,怎會一轉眼又這麼輕巧的讓離去?甚至連句責備的話也沒有。

見魏靜萱遲遲未有作,凌若聲音微沉,“怎麼了,還有事嗎?”

魏靜萱回過神來,連忙道:“沒有,臣妾告退。”

離去的背影,胡氏焦急地道:“皇額娘,令嬪所言本信不得,若非暗使手段,皇上絕對不可能突然饒了魏氏一家,更不要說如今這些封賞,六阿哥離去時,皇上有多傷心,您也是看到的。有這樣一個擅使手段之人在皇上邊,實在令人擔心,這次是哄皇上封兩個哥哥為從八品;下一次,不知會不會哄皇上封父親為正一品大。”

凌若沉默片刻,道:“哀家心裡有數,你也退下吧。”

胡氏一怔,急忙道:“皇額娘,兒臣並非危言聳聽,令嬪……”

凌若橫了一眼,冷然道:“哀家你退下沒聽到嗎?”

見凌若面沉,胡氏無奈噤聲,帶著不甘退出了慈寧宮,在走後,凌若一直維持著相同的姿勢,如此不知過了多久,凌若忽地道:“楊海!”

兩鬢斑白的楊海聞言連忙上前道:“奴才在!”

殿中有一瞬間的靜寂,下一刻,凌若已是道:“去請皇帝過來!”

“嗻!”楊海應了一聲,垂手退了出去,過了約半個時辰,弘曆大步走了進來,剛一進殿,他便張地道:“皇額娘這麼急著召兒臣過來,可是子不適?”永瑢之死,對於凌若是一個頗大的打擊,雖然與這個孫子並不是太過親近,但永瑢的死,與有些關係,甚至可以說,與魏秀妍一樣,是間接殺死永瑢的兇手,此事就如一個巨大的網,將凌若束縛其中,難以掙,也為此,一直纏綿於病榻上,直至春之後,才算有了一些起

“哀家子無礙,只是有些事要與皇帝商量。”聽這麼說,弘曆放下心來,挨著凌若坐下後,道:“皇額娘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兒子定然照辦。”

待得宮人奉上今年新進貢的雨前龍井,凌若道:“皇帝,哀家問你,你究竟為何要恕魏家人,是否與令嬪有關?”

弘曆神一滯,旋即笑笑道:“兒子之前就說過了,永瑢之死其實怪不得魏秀妍,兒子當時正在悲痛之中,故而一怒要將他們流放,待得事過去後,自覺有些欠失妥當,故免了他們的罪;至於令嬪……並不曾在兒子面前說過什麼。”

在弘曆說話之時,凌若目一直不曾移開過他的面容,待其說完最後一個字後,徐徐道:“皇帝,你是哀家生的,這麼多年來,除了先帝在世的那幾年之外,你從不曾離開過哀家邊,你說的是真是假 肯相,哀家一看便知。”

弘曆眸微閃,不地道:“難道皇額娘覺得兒子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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