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拱了拱手,繼續鼓道。
“營當兵,手中有刀肚裡有糧,咬牙博他個前程,博他一個封妻廕子,富貴還鄉,豈不快哉?!”
“只要是當了營兵,知州大人已經允許,婆娘和娃娃可以先住進城裡,城裡也會施粥。”
陳功的最後一句話,功的讓人群了起來。
“要是想當兵吃,就來這裡排隊,一個一個留名留籍。”
陳功一舉馬鞭,指向了一旁剛剛搭起來的方桌。
陳已經是下馬,坐在了方桌之後,桌面之上紙筆鋪開,有人已經開始研磨。
明朝所用的文字已經和後世的繁字差不了多,而原也本就識不的字,陳氏在遼東人數也不算,也算是薄有田產。
所以陳也就沒有帶文書出來,而是準備自己登記,這一批兵他要親自募。
“想要喝粥吃當兵伍,就排好隊,就在這裡。”
“沒這個想法就散了,別打擾我等募兵。”
陳功揚起手中的馬鞭,猛然一揮,馬鞭在空中發出了一聲輕響,嚇的眾人都向後退去。
陳見陳功控制了局面,舉起手輕輕一,跟在後的幾名騎兵得令之後皆是驅策著戰馬,揮舞著馬鞭開始驅趕起了圍過來的人。
而後,一名揹負著小旗的隊長領著一隊軍卒散了開來,大致劃了一條通道。
四周的一眾流民皆是畏懼的向後退了一些,不敢再圍攏在大鍋的旁邊。
陳功策馬回還,回到了陳的後。
陳坐在方桌之後,看著四周的人群。
很快,第一個應募的人便出現了。
一名流民走人群之中走了出來,他腰背微躬,臉上雖有懼,走的也慢,但是腳步還是沒有停下,走到了陳的面前。
陳目從眼前的人上下一掃而過,應募的這人相貌普通,黝黑,形消瘦,不過看其骨架頗大,高也並不低。
那人的目一路走來,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看著中央的那口大鍋,顯然是極了。
走到前,那流民佝僂著腰,低下頭吞嚥了一口口水,忐忑的問道。
“軍爺,我想試一試,你看我能不能當兵。”
“你什麼名字?”
“周長壽”
“家裡還有人沒?”
“沒了,家裡沒別人了,就剩我了,前幾年災,婆姨娃娃都死了。”
陳敲了敲前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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