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在這些賊匪騎稀,銳都在西南方,不如集中騎先擊潰這些賊寇的先鋒馬隊,挫其銳氣。”
曹文詔沒有立即回答左良玉的提議,他的目仍然游離在山坡之下的流寇上。
左良玉的提議和陳心中所想的不謀而合。
要是能夠殺傷一陣,就算沒有殺多人,只要贏了一陣,不僅可以鼓舞己方計程車氣,還可以使得敵軍的心中生出更多的恐懼,制其士氣。
士氣的高低對於勝負的影響極大。
在湫頭鎮北的伏擊戰中,那些出大同的營兵可以端著鳥銃和三眼銃,在前沒有任何的防護,面對著流賊騎的衝陣,在直到下令之後才開槍放銃。
而就在崇禎七年的時候,在野外有戰車作為防護的後方確實忍不住提前開銃。
兩個時候都有督戰隊,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是截然不同。
九邊的明軍在明末之時打不過後金兵,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其實是心理上的問題。
因為連番的敗績,因此九邊的明軍在對戰後金兵的時候在心理之上往往是於劣勢的地位,戰局佔據上風還好。
只是當一旦顯出些許的敗象,恐慌的緒就會迅速的蔓延全軍,進而引得大軍崩潰。
在崇禎十七年時,清兵關之後,曾經出現過一種很怪的況。
當時李自已經建立了大順,明軍和順軍作戰基本都是敗多勝。
但是那些面對順軍甚至可以說是一即潰的明軍,在被清軍收降之後卻是個個勇氣倍增,甚至一度著順軍去打。
曹文詔眼神冷然,最終還是搖頭否決了左良玉的提議。
“不。”
曹文詔回頭看了一眼後的邠州城。
“西南面高迎祥領兵進攻翔,北面的惠登相和李自也想要南下,他們的目標是關中。”
“現在平涼府的這支賊兵也攻打邠州,他們想要三路齊進,進取西安。”
“既然這樣,那將他們放進來打。”
“放進來打?”
左良玉神微凝,有些不明白曹文詔的意思。
“對。”
曹文詔點了點頭。
“張外嘉麾下只有兩千三百人,能夠守住北面的三水已經是極限了。”
“高迎祥此時若是大舉東進,賀人龍和張全昌麾下只剩四五千兵,又連敗兩陣,絕對擋不住高迎祥,翔府早已糜爛,軍門恐怕會放棄翔府,全力守衛關中。”
“但軍門現在駐兵淳化,麾下只有兩千餘名標兵,就是想要支援賀人龍,恐怕也力有未殆。”
“要是賀人龍和張全昌在興平也頂不住局面,我們守住邠州其實並沒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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